妇看见货郎,连想买针线的零花钱,都要朝岳母岳母伸手
然后又探头偷偷地亲了亲、摸了摸熟睡的小麦
罗峻熙眼睛盯着小麦的脸,在心里自言自语道:“我会回来的,我绝不会让人将我抢走野猪不行,人更不行”
比起这屋小心翼翼的触碰,隔壁屋可就火热极了
准确地说,是杨满山一人在火热
都快要烧着他了
满山脸通红,急喘着气息,头发差些冒烟儿,推开小豆道:“等会儿,媳妇,等会儿再取水行不行”
满山心里就纳闷了,就亲嘴那事儿,难道只有男人会有反应,女人们没有吗?
如若女人们应该有反应,那他家小豆,为啥真拿他当运水的使唤
你听听
小豆说:“满山,等不了啦,快点儿傍晚那阵,大姐夫终于从别的村换来两口大缸趁着你没走,必须添满要知道咱家可是要酿酒,你们那面要是卖的好,给家里这面送个信儿,家里这面就要抓紧酿造再给你们送酒你又不在家,到时候没了神仙水,我们拿什么酿”
咱家酒可全指望神仙水才发酵快,没杂质,口感好
小豆手心拍着手背,那副急火火叭叭叭小嘴不停的模样,愣是杨满山气着了
满山低头瞧眼裤子里的小兄弟,又拧眉看眼小豆,用眼神示意:媳妇,难道你真的看不出来,它已经支棱高高的了吗?
小豆装作看不出来,毕竟看出来又干不了什么,她肚子的娃可不稳当,一把薅过满山的脖领子,嘴上说着:“快点儿,来吧”然后就给满山亲进去了
杨满山坐在水池边,没有先舀水,趁着没人能看见他,倔脾气上头,先用葫芦瓢使劲敲了敲自己的头
用这种方式报复一下小豆
……
“媳妇,你看我戴上这头套,就露俩眼睛,你还能认出我不?”朱兴德戴着一脸黑头套问道
小稻坐在炕上叹息,不得不提醒句:“我说,甜水她爹,咱们带武器也好,带什么都罢,是为防止别让坏人将小妹夫抓走就行可你这?是你要去杀人吗?”
“我是以防万一,懂不懂”
“防什么,她爹,咱可不能手上沾人命啊一旦要是沾了,你想啊,世上没有不漏风的墙……”
朱兴德无奈,摆手赶紧叫停
你看,他还啥都没说,什么也没干呢,媳妇就一脸忧心
可有些事儿,有时不是咱咋想就会咋样的他还不想出这岔头呢,不照样怎么做梦都躲不开?
所以如若非到不死不休的程度,不是咱想井水不犯河水就能了结的真到了那一步,那他们就戴上头套再杀人,别被谁看见
朱兴德含糊句:“反正头套不占地方,用不着,我就当汗巾子”
怕再听到小稻磨叽,他赶紧趴炕上:“要出发了,你就别再念念叨叨,你嘱咐的那些话,我倒着都能背下来你干点正事儿吧,来,给我拎拎”
所谓拎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