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还要有好些同伙在这两日经常和他联系,一晚偷三家,那最起码要十人左右
这么多人总要提前商量商量怎么作案吧,甭管在哪个村,即便去树林子里商量,都会有人注意到”
常喜想了想,感觉越分析越思路清晰,继续说道:
“要是这伙贼人,如若不是咱们附近村落的,那他们就会想办法离开
依我看,叔,咱们应该赶紧问问,各个通往外面的路口,有没有人见过这么多人
见过,就能说出长啥样,往哪个方向走咱再赶紧去报官
没见过,说明他们压根儿没离开
而没离开有两种可能
一种,贼人们就是咱附近村落的二流子虽然我去朱家前,曾打听过一番并没听说附近哪个二流子最近不对劲,但是也有可能是被谁偷偷摸摸雇用干的这事儿?要不然偷书干啥呀这点最没法说通
不过,到了府城后,见到德哥的小妹夫估么也就知道原因了但一来一回路太远,咱们最好还是靠自己不能全指望那面
而我刚才说的另一种可能,只要没人见过他们离开出村口,那就是这一伙人也有可能是外来的,现在正分散或是一起住在咱这十里八村的谁家里
再着,这一行人带着那么多书,多显眼,总不会是偷完为烧了吧?”
左撇子听懂了,他大女婿这位小兄弟的意思是,咱抓紧时间自己查,整好了,咱自己就能瓮中捉鳖
送什么礼?咱要是自己能抓住,大伙逮住送去县衙,就用不着官差了又快又省钱
朱兴安一听,也认为是个好办法
为节省时间,他说:“叔,你本就是游寒村的人,你快回去问问,有没有行似可疑的人出村你那里才是真正的出村路口”
附近这些村,要想去镇上、去县里,这么说吧,要想去好地方,必须经过游寒村
而附近这些村,还有没有其他的出村口了,有,还有一个
但那个基本上废了,没什么人走
因为去那里干啥呀?出去后有条他们当地江河的分支,挺大的一个水泡子呢,老长了,需要过河,然后还要走啊走,走出老远才能看到一个村落
这些贼人,偷了那么多银两,去那么偏僻的地方?感觉不会
可是为以防万一,咱要一点儿都不放过,朱兴安说:
“我将鸡鸭送回家,我就去最里面的村,问问有没有那疑似的贼人出村过河咱都问准了,一点儿别落下毕竟只要两面都确定下来没有,咱就可以一边派人接着守在这两个出村口,一边挨个村挨个村的打听”这样才能瓮中捉鳖
常喜陪朱兴安特意多走了一段路,为给朱兴安叫帮手
“金子在不在家?”
“五常子啊,啥事儿”
“给德哥家帮个忙”
朱兴安眼睁睁地看到对方,之前见到常喜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儿,一听朱兴德,脸色立马一变:“你说,本来我就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