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水盆子都带着呢”
“大娘,没带吗?”
罗婆子微微一笑:“呵呵,不需要,这里一听来了,早就给备上了”
就是在这时,罗峻熙风尘仆仆掀开帘子:“娘?!”
罗母怔忪:艾玛,这是谁呀?居然是的宝贝稀饭儿回来了
“考完了嘛,就回来,不会是没答完就跑出来了吧?打折腿”
罗峻熙眼睛紧紧盯着罗婆子头上的伤口:“考完了,娘,是儿子回来晚了”
忍了一路的情绪,罗峻熙终于在这一刻再也无法忍耐
十八岁的小伙子,眼圈儿当即红透了
在知道娘差些没命了,爹没了后,拉扯的娘也出意外时,罗峻熙直到那一瞬才清晰地意识到,母亲之于的意义
知道娘有许多缺点,早早没了男人,还要承担起生活的压力和培养的责任,男人担起一个家都有力不从心的时候,更不用说一位带着年幼孩子的母亲了
常年下来,母亲才性情变得敏感又尖锐,抠门又爱使小心思
所以在那一瞬,更怪的是自己
因为好像才懂得,为人子女,比起抱怨父母,学会如何应对这样性情的母亲才是根本之策
让娘不感到寒心,让媳妇不受委屈,不该是那两个女人承担的,应该是由承担
之前的那些抱怨,心底压抑着对母亲的小失望,罗峻熙此时只感觉到浓浓的心疼
罗峻熙脸上一副:娘,受苦了表情
罗母头上缠着厚重的白布,听到罗峻熙不是提前跑出考场,大松一口气,这给她吓的
松完这口气,才捂着头部,望向眼泪汪汪的儿子,喃喃道:“其实回来的不晚,回不回来也解决不了啥事儿要说晚,还不如当初大姐夫早点回来呢”
罗峻熙听到那两声嘀咕,娘以为没听到,可听到了,眼泪都没了,翻涌的激动情绪也瞬间无语:“……”
“儿啊,多亏大姐夫,娘这两日老享福了,别哭,挺大个小伙子咋还不敌媳妇心性坚韧,都过去了”
罗峻熙真是服了
这一路,在心焦折磨中想象的画面通通没有
罗峻熙以为娘在看见那一瞬,会当即扑到怀里哭诉,被人打了,家被盗了,儿,得给娘做主
咱家丢钱啦,丢五百多两,娘会哭到病情发作头疼起来说,不活啦那钱攒了大半辈子,要是讨不回来,就去撞墙
都已经想好该怎么安抚亲娘,该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告诉娘会怎么解决,让亲娘先顾及脑袋上的伤,不要情绪激动
可现实场景却是这样的
娘确实见到就提钱,只是咋听咋不对味儿
罗婆子喊道:“艾玛呀,稀饭儿是不知道,咱家丢五百多两银钱呢,啧,这可真是,说那些贼人王八蛋是不是该挨千刀!”
娘喊出这话时,还一副很怕医馆旁边几个隔间,听不到的模样
喊那么大声干啥,被偷是什么好事儿吗?
还别说,罗婆子真就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