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峻熙住过几日,其人真就没去住过一天半天
可这回进城,朱老三在听说准备重新拾掇铺子了,却忽然提出要去了,不是为住,是为帮忙干活去
整的左撇子、连同左里正听完都心暖
在入城口,左撇子还正经和朱老三唠会磕才走呢,提出爷爷和叔在城里的这几天,让朱老三们必须日日去铺子吃饭,做些好的,给娃们补补嘱咐让下值就去那铺子就等于是自己家
再说回眼下
眼下,六子一边扫铺子里的灰尘,看一眼左撇子在画图,一边将听来的告知道:
“叔,别看咱得的这间铺子很大,其实在没收梁贼人的铺子里面,听说只能算中上
家最大的铺子是三层楼,就是咱县里以前最大的那家茶楼
和德哥还在县衙做事那阵,李知县就提过,要将梁家那些明里暗里的铺子,全部明码实价挂出来,挂一个底价,让咱县里那些买卖人自己看
然后寻空将那些想买梁家铺子的商人地主们叫来,公开的,谁出价最高,就卖给谁
估么现在李知县就在忙这事儿,里正爷家的孙儿乐竹说的只咱家这个铺子是单给的,还是背后给的没人知道从收缴的铺子名单里给去掉了对外,还真别说,大伙都以为是咱家是买的”
左撇子闻言,将炭笔别在耳朵上,摇摇头道:
“三层楼做茶楼?那梁贼人难怪是大贪官,除非卖茶水时搭点儿女人,整一些不正经的事儿,才能赚到银钱要不然这三层楼一日下来要开销多少银钱就咱家这铺子,都犯愁,真要尽快开门做买卖,要不然每月底白白交税银”
说到这,左撇子脑子又一转继续道:“说那些铺子,挂个底价卖?找一些富贵人价高得?要不说呢,像李知县那种有见识的人就是不一样,咱不会,就要跟在后面多看,这不又多学了一手往后咱家要是有那种需要竞价的买卖,咱家也这么做”
这对儿爷俩像闲聊天似的,一边干活扫屋子,又出门寻杵大岗的工人,一边一路上啥都聊
这不是嘛,一直忙,从来也没好好唠过闲磕
借着旺铺,俨然就提起梁贼人那些家人
听咱家“内奸”乐竹回来说,梁贼人的直系亲属媳妇儿子的,早就被一起带走了
梁贼人的儿子,以前还在京城念书呢,别看在京城人眼中是小县城一个主簿的儿子,在京城却能吃香喝辣,结果爹这面一出事,那面立马就被抓捕,下场指定是爹死儿子也会跟着人头落地
梁家只梁夫人的表妹被放出来了,啥事没有剩下的小妾们都被审完被李知县发卖了
“那王赖子妹子,叫什么九儿呢”左撇子问道
六子答:“她涉案早在德哥还干捕头那阵就给抓回来了虽是小妾,但也随案子走了德哥还单独见过她呢”
这事儿,左撇子还真不知晓:“德子和个女人家说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