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价格,找到了左里正让给写下来,回头好交给在县城的姑爷还有在府城的满山,却没想到左里正不止给写了单据,还用小木板给刻了出来
木签上有眼,眼上拴着红线,让回头将这个价格签绑在酒坛子上,说这样一目了然
杨满山有点儿意外,不想质疑外婆
可是,忽然调价这种大事,面临着将来好不好卖,真的不用等大姐夫回来研究一下吗?
在满山心里,大姐夫一心为家心眼子最够用,的决策不会让家里吃一点亏
如若说,左家酒坊一定要出一个顶事儿的老大,那定是大姐夫
至于外婆是负责酿酒的老大,也可以做家里下决定花大钱的老大
但是对外销售这一块,外婆也要听大姐夫的,毕竟大姐夫为了卖酒,历历在目,那是一顿考察外加折腾当初,都要折腾出花儿来了
而岳父岳母,包括和小妹夫,还有大姐小妹媳妇,这都应该属于在大姐夫手下,负责一摊一块的负责人越不过外婆,更越不过大姐夫
这是尊重姐夫对这个家,所有无私的付出
更是对姐夫朱兴德的一种信服
秀花笑了下:“放心吧,外婆不是乱出主意的人,这就是大姐夫的想法准保错不了倒是不抓紧改价,回头大姐夫,对外面那么抠门的一个人,会懊恼的直拍大腿在这头卖的越多,就越闹心”
面对外婆的信誓旦旦,杨满山更是有点儿听懵了
秀花想了想,给杨满山抓到近前,解释了一通小稻的梦
唉,提起这个,其实秀花还有点儿遗憾呢
她本来想撺掇大外孙女,将来别告诉朱兴德能连梦的事儿
但大外孙女胳膊肘子朝外拐,说不行,这么大的事儿最好告诉,以防将来真耽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现在这样,多方便
只有让朱兴德知晓了,往后朱兴德再出门,要是有个非常着急的事儿,直接在晚上对着空屋子说话就能告诉她,她在这面做梦再转告,这样多好
大外孙女还振振有词劝她:“外婆,担心甜水她爹有钱就变坏,知晓您是为好可是,真用不着”
为啥用不着?
“您忘了,要是真敢嘚瑟,只要对二心,就甩给个大嘴巴到时还不给扇醒,就躺在那吧,当作在家里养一个瘫在炕上的人”
秀花这才想起来这一茬
想象小稻形容的那一幕,稍稍一丢丢替大德子点蜡看着小稻温温柔柔的,这才是狠茬子
且再细想想,秀花眨眨眼反应过来还有点儿遗憾,大外孙女那手艺,要是对另外两个外孙女婿也好使就好了,最好对左撇子更好使
……
“啊,啊切”身在远方的朱兴德,莫名其妙连续打了三个响亮的大喷嚏
这是谁在念叨又好像要感冒
回头看眼二柱子们,更揪心了
喷嚏打的这么响,那几个小子恁是没一个关心一句的,都在市场上忙着东张西望看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