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后过不了多久,又要带队去边境送酒了,铺子里万一被什么小人难为,有个大事小情,不能总让小妹夫寻关系去求那些真正的贵人到时这些管事的能力就会显现出来
这些人都是坐地炮,别看他们在主子们面前弯腰撅腚的伏低做小,但是在外面,却是和谁都能说上话的,猫有猫道鼠有鼠道,说的就是这些管事
为此,朱兴德特意支出了不少公关钱
在取钱时,秀花将白玉兰叫到跟前儿,让朱兴德讲明支钱的缘由后,转回头逗女儿道:“你不心疼吗?你怎的不嘱咐你大姑爷,请过一顿饭的就别再请两顿,没用的人也少叫着,没的花那么多,备不住可以省下不少菜钱”
给白玉兰气笑了:“娘,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是不是?”
真有意思这老太太,不放过一丝机会锻炼她,不就是埋汰她以后别再那么眼皮子浅吗,别以为她不知道
她咋那么想不开呢,要是几顿饭钱哪怕谈下来一单子酒,哪多哪少啊要知道那种大户人家都是几十坛、上百坛子的采买听说连下人,主家到了年节时都会赏酒喝,或是给发年节礼带着酒
不过,白玉兰还真拽住朱兴德单独嘱咐了
她支支吾吾的
没等她想好怎么问呢,朱兴德心领神会,主动道:
“娘,我只请他们去酒楼吃饭谈事,从不去乱七八糟的地方这段日子,就连峻熙我都在一直管着他,别拿文人那一套做借口,和那些乱来的人学坏”
而且有句大实话,朱兴德聪明的没画蛇添足,那就是:他也请不起去戏楼和妓院那种地方
姑爷如此通透,倒给白玉兰整不好意思了:“娘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品娘要是连你都不信,还能信谁你们仨,娘最信重你”
朱兴德心想:
得,昨儿外婆是忽然提到小稻怀孕脚肿、腿抽筋儿,和他聊了好一会儿今儿丈母娘更直接,是给他戴高帽
明明丈母娘最稀罕的是小妹夫罗峻熙好不好
别以为他不知道
所以说,府城铺子这面,左撇子和朱兴德都忙,因为三胖子和杨满山两大主力走了
二柱子和常喜也源于杨满山的离家,忙得脚不沾地
且这俩人还没有工钱呢只记账就成
秀花来之前,不是给二柱子家送了些熏酱?
二柱子的爷名义上跑上门感谢,其实是上门单独嘱咐秀花和白玉兰,别给柱子发钱,他的几位伯娘婶子一直在惦记着那钱嚷嚷要用那钱给自己儿子娶媳妇柱子爷吓得千叮咛万嘱咐,就差明说:这就是他往后的临终遗言往后他死后,二柱子挣得的所有银钱,左家可以帮柱子盖房子、娶媳妇或是将来再挣多,房子盖太多用不着那么些,就以柱子名义买地,不要给现银
秀花当时是应了的,所以在吃饺子时,二柱子说,怕他爷期待他科举,秀花笑的频频点头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