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摆手解释道:
“不是,大嫂子,我没那个意思是上次去我闺女婆家那个庄子里卖鸭子,听说她那庄子这几日有三户人家要办喜事我寻思多带些,万一能卖出去呢”
“啊,这么回事儿啊,那成,水生他爹,你多给装四只吧,我这里记下帐”
瞧瞧,只要往外运货就琐事一箩筐
基本上天没亮,罗母就要起身忙着一摊子事儿,没有一处不需要操心的
而此时第三批运货的人就属于有组织有纪律的了
带头人是朱兴昌,人数众多
朱兴昌等人或用扁担装鸭子,或是用手推车推,他们这些人要徒步到县里,县里左家酒铺子留有一辆马车,那是朱兴德走之前安排的
虽然在离开前,已经给府城和县里铺子留有一定数量的存酒,但是以防万一接到私人订的大单子,就在那面放了一辆车方便送消息
朱兴昌他们到了县里,会用那辆仅剩的马车载着鸭子去临县,走街串巷挑着扁担贩卖
别看朱兴昌是后加入罗家卖鸭大队,他之前帮着二弟妹和三弟妹搬家来着,连钱都顾不上赚但因为有他带头把控着,比方说到了县里组织去酒铺子后院歇脚住宿,卖货收钱什么的,罗婆子极为放心
“老大啊,路上要注意安全啊,防着点儿贼人,现在外面世道乱”
朱家伯母捶着腰翻个白眼,现在罗婆子经常抢她台词,她只能补充句:“带菜刀了没?”
“带啦”朱兴昌慢慢消失在清晨的雾色中
提这点,就要说朱兴德之前的与人为善了,他给知县大人办事那阵确实得罪了人,但也交下不少人三教九流什么样的人都有名声在外这使得留守看城门的小子们就算不看朱老二和朱老三的面子,提德子哥一声,也会给曾经的朱捕头一些面子,从不搜查有没有武器,很方便游寒村这面的人出行,身上带着保命的家伙什
说起武器,也只能带菜刀锄头了,因为好些人家铁耙子啥的都被运酒队带走了
“数数还有多少只”人都走没,罗婆子才面露愁容
水生爹说:“还有几百只”
“哎呦我的天呐,这可咋整”
朱家伯母提醒:“你先别你的天了,眼下还不至于愁鸭子,大不了费些事儿继续喂着,等天冷时像你说的,全杀了冻上就不那么着急卖了你先看看鸭蛋吧”
“今日又下多少鸭蛋?”
“老鼻子了,都快给我数糊涂啦”
罗婆子捂着额头叹息:“先腌上吧,全腌着,等冒油的时候备不住就能卖出去了”
还有可能她儿子和朱兴德就回来了
所以有句心里话她没说出口,她其实一点儿都不盼着天大冷起来,冷就意味着,她的儿子儿媳和那些运酒的亲人们,在外面更遭罪
……
与此同时,左家新宅这里
左小稻和左小豆比罗婆子还心焦
罗母属于是被逼无奈活计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