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下人递上来的茶,亲自放在他手边675m○ com
周承礼摇头道:“每年回去都这样,习惯了675m○ com”
周承礼每年冬天都会回山东祭祀他的父母675m○ com
周家跟赵家是同乡,籍贯山东济州府675m○ com周承礼的父亲当年也是惊才绝艳之辈,时任户部侍郎,主推丁辰变法,震动朝野675m○ com后来变法失败被被贬官四川任嘉州知府,却死在了去四川的路上675m○ com尸首被运回济州府安葬675m○ com
若非他父亲身亡,当年周家也是济州府的清贵世家,族谱可追溯到唐朝,不至于他童年饱受颠沛流离的煎熬675m○ com
周承礼每次看到父亲的墓碑,都想起当年,父亲教导他读书的情景675m○ com少年的他除了恨之外也别无他选,如今他能手握权势了675m○ com
但那又怎么样呢675m○ com过去的苦难永远不会因为现在的强大而更改,因为苦难成为骨血中的一部分675m○ com再恨再苦,完全成长的他,在父亲的墓碑面前,他依旧是当年那个少年,如此的无力675m○ com
所以,他对那个时期美好的事物,都有特殊的感情675m○ com
那个时候的小长宁,软软小小的孩子,白白的团儿,在草堆里滚了满头的屑675m○ com他看似不耐烦她,实则却很喜欢她675m○ com也许每天他都盼着孩子从那个小洞钻进来,虽然他不跟她说话,但是看着她,内心却是平静温柔的675m○ com
周承礼抬起杯子喝茶,里头泡了两粒枣儿,热乎乎的,吃起来甜滋滋的675m○ com长宁便喜欢给别人枣茶,不光能喝茶,还能吃枣子,多好啊675m○ com
“最近可是遇到了不顺心的事?”周承礼放下茶杯,“回京的时候,听了些你的流言蜚语675m○ com”
长宁叹道:“最近主审孟之州,被骂几句大概也正常675m○ com”
周承礼抬头:“你主审孟之州?”
孟之州这么大的事,他应该是知道的675m○ com长宁颔首:“他这个人倒也挺有趣的,可惜太桀骜不驯了,也只能做守城之将,放到朝中怕是活不了几个月675m○ com”
“朱明炽也知道,才一直留他在开平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