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让她难受了”
裴逢星眼睫轻抬:“季姑娘先前和师姐有过节?”
季文萱慌忙摇头否认:“肯定不是为了这件事裴公子,你别再问了,不过是场意外而已,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裴逢星不言不语
屋内静默一阵
季文萱正觉得奇怪
裴逢星便忍俊不禁似的,笑了出来:
“扑哧”
季文萱不明所以:“裴公子……你笑什么?”
裴逢星单手支在桌上,目中笑意流转,浅色瞳仁中满是别样光华,令人见之倾倒,如遇春风
他说出来的话却让季文萱如坠冰窖:“我在笑你蠢啊”
季文萱万分惊愕,说话都无法顺畅了:“什、什么?”
裴逢星端坐于桌边,脸上还残存着方才笑意的痕迹,分明是个清雅俊逸的少年公子才是,他微启唇,轻声道:
“你玩的,都是我玩剩下的做什么非要在我面前丢人现眼呢”
季文萱心悸不已,浑身发抖
她被裴逢星的周身气势所摄,根本没有力气再开口
裴逢星平静地看着她,朝她倾身靠近,毫无怒意地缓声絮语,正如他每一次表露在人前那般可信赖的模样:“现在知道自己有多蠢,就夹着尾巴安生点做人”
“不然……有的是让你做不成人的法子”
季文萱难以置信地瞪大眼,对上裴逢星眼中尖锐淋漓的恶意,再也撑不住,到了嗓间的惊呼还来不及出口,她便直接晕了过去
裴逢星漠然地看着她,未免后续收场麻烦,他还是伸出手,打算为季文萱简单包扎一下
正缠着纱布
阮枝再度出现在门口,本是迟疑的神色浮现了短暂的茫然:“她怎么晕过去了?”
裴逢星眉心微折,不无同情地道:“约莫是太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