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黑气上附着的阴冷气息令她情不自禁地一抖
顾问渊盯着她的手指,顺着往上打量着她的神色:“你害怕?”
阮枝忍不住道:“我觉得该害怕的是你啊”
黑气逐步强为实质,已经将他的衣服都划得七零八落
这稍有不慎都得四分五裂了吧
想一想,阮枝又觉得顾问渊这人很好笑:刚刚还叫嚣着让她走开,这会儿就开始在意她是不是害怕
傲娇到仿佛有那个大病
顾问渊听她这话
他突然捉住阮枝的手指,力道远不如以往,轻得像是一捧云,虚虚地拢住她的手指:“你要拿什么,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阮枝眉心轻跳,她扯谎时总喜欢更认真地盯着人看,以增加可信度将要开口,她就从顾问渊虚浮的眼神中看出了他这会儿的状态,神志并不怎么清醒
“你伤太重了,我并没有什么要拿的”
她没有抽回手
黑气顺着爬上她的手臂,磨磨蹭蹭地缠绕着,似乎在寻找下口的地方
顾问渊的颈侧和下颌同时被划开了口子,浮现出浅浅的血痕
“我认为你有所图”
他的嗓音前所未有的疲惫,即便如此也不肯就此倒下,满是孤注一掷的坚持,“我并不想在此刻和你继续周旋,你到底要什么”
“……”
“如果你不说,我就真的相信你只是随便跑过来的”
而这话的另一层含义,则是她再有二心,不论是为了什么,都会被视作是反叛
阮枝收回对他神志不清的评价,他于这件事上有着异常的清醒与执着
又是一次赌局
“……我当初来到魔界,确实有另外的原因”
阮枝说着,就感觉到顾问渊过度紧绷的身体陡然松懈了些许,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好似在做赌博的那个人是他才对
顾问渊脸色煞白,衬得眉眼愈发深邃,不似活人:“是什么?”
“我要寻找一个人”
阮枝道,“我们在魔界第一天遇见,我带着说小逗,制作那东西的伏江散人,就是我要找的人”
顾问渊眼眸深处泛起星点亮光,他费力地从怀中拿出了个什么,攥在手中:“阮枝,你听好我的话……我并非是纯种的魔,而是妖与魔的结合我不容于世,每隔一段时间都会遭受自身的反噬”
“但不论我濒死多少次,只要我的心脏还在,我就不会真的死去”
他摊开手指,掌心静静地躺着那枚雕刻着浮生花的银色戒指他将这放到了阮枝的手中
“你最好戴上它,就不会被人夺走”
顾问渊低低地道,偶有几个字眼模糊,“外人不知道我的身世,但我在青崖渊下被吞噬多次,却还能活着,总会有人发觉不对”
阮枝垂眸,道:“我会好好保管它,绝不让人抢走”
顾问渊略默了默:“……你拿着这枚戒指,加上你原本的实力,没人能动你”
阮枝一怔
“好了”
他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