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智能剥壳器,“你不是不常吃螃蟹吗,怎么剥得这么利索啊?”
沈易把手里的那截蟹脚剥好,放进苏棠面前的碟子里,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才把放在桌角的平板电脑拿过来,简单地打了一句话
——我可以吃一点虾
苏棠摇头表示不接受这样的理由,“虾和螃蟹根本就不是一套祖宗,长得一点儿也不一样,没有任何参考价值”
沈易摇头否定苏棠的说法
——它们都是甲壳类动物
“然后呢?”
沈易嘴角微弯
——基本的解剖原理是一样的
苏棠被“解剖”俩字看得舌头一僵
“你是不是嫉妒我可以吃很多只螃蟹还不胃疼?”
——是
苏棠刚笑出来,手机突然在裤兜里震了起来,不是有电话打来的那种震,而是被接二连三的微信消息轰炸的那种震
苏棠忙把手擦干净,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是陆小满发来的哭诉
前面八条都是那只流着两行眼泪的兔斯基
后面几条带字的消息综合起来传达出一个让苏棠精神一绷的消息
苏棠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踢那个正在专心低头剥蟹脚的人,等他把抬起头把询问的目光投过来,一字一句地告诉他
“陈国辉好像知道你要开发布会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