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十块钱呢?
如果不是生活所迫,谁愿意担惊受怕的干这种活
然而即便如此,一年之中也就夏天那几个月能挖到草药
春天的时候草药才刚刚发芽,而秋天的时候几乎已经绝迹
现在是即将要入冬,进山讨生活更是挣不了几个钱
而未来这几个月,由于挣不到什么钱,也成为自己家亲戚最难熬的几个月
听到这样的询问,林平不瞎思索便开口说道:“我们的用工量会很大,大家伙都有这样的亲戚,我们这里也能够接纳
不过,既然你提到了这种现象
那么我就让县里摸排一下,看看各个村子那些特困户到底有多少
要是能接纳的话,就给这些人一个工作的机会”
林平答应的很痛快,但是心里也在打鼓
如果自己只征用十里八乡的乡亲们,外乡的人就算眼红,也只能忍着
可如果全县的特困户,都跑来这里工作
到时候恐怕事情就会变得不一样
特困户,到底有没有一个特别明显的标准
会不会出现偏差?会不会出现村与村之间标准的不一致
例如在张家村,村子里的特困户就像老刘说的那样
家里有一个常年吃药卧床不起的病人
全家人挣到的钱,就像一个黑洞一样全部填到这病人身上
家里常年买不起新衣服,常年无法给家里添置任何家具摆设
甚至孩子们上学纸笔都买不起
如果出现了这样的特困户,那他一定符合标准
而到了李家村,在这个村子里的特困户或许是完全不同的景象
例如,李家村的老李,就是一个好吃懒做的人
在没有分田到户各自承包的时候,这些人在生产队里就以混日子出名
反正吃的是大锅饭干多干少都有饭吃,于是这些人想尽一切办法偷奸耍滑
然而当私人承包土地政策落实之后,这些人常年养成的个人习惯早已无法更改
以至于导致地里收成不行,几乎也就是一年的收成勉强够吃
当别的农户,下地除草的时候
这家人却在悠哉的享受生活
甚至地里的野草跟庄稼都已经快分不清楚
面对这样的人家,按照经济上去分类,的确算是村里最差的特困户
可如果这样的话人家入选,就算来到工地上突然间变得勤快
那么对于村子其他人来说,这是不是一种不公平
毕竟这家人的特困户,完全是他们好吃懒做造成的
而别人辛辛苦苦努力耕种,最终却没有得到这样的工作机会
这对任何人来说心里都会不平衡
又或者,其他村子整体条件略好一些
村子里最差的人家,也比其他村子中的人家好上一些
那么这样的特困户,能不能被入选?
如果达不到入选标准,那么这村子是不是一个工地的名额都没有?
而在这个年代,如果连一个名额都给不到,恐怕就会涉及到扣帽子问题
凭什么别的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