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两人道:“我们要是打进了南京,你说殿下还能不给我们封爵?”马荣和陈辅义之前不知道,还以为是朱由栋小气,结果在这里等这呢听说进了南京就能封爵,顿时两眼冒光道:“好啊,打下武昌,我们就去打南京”
苟兴旺道:“不管怎么样,今晚过后,我们都要面临一场恶战本来咱们复明军是绝对不允许在军队饮酒的,但是今天,我做主破个例,大家干上一碗,好好的大干一场,痛痛快快的杀一回”
听见这话,已有亲兵去找了酒来,然后然人一人一碗满上马荣和陈辅义也知道,他们这次不像以往,这次集结在武昌的清军,怎么也有十几万他们要用一万人撬动清军,接下来的战事,可想而知是如何的残酷
两人也没有多说,直接端起酒苟兴旺道:“我苟兴旺,原不过是闯王从南阳裹挟来的流民在没成流民之前,也是一个奴仆自从跟了殿下后,清兵也杀了不少,虽然还没结婚娶房媳妇,但老子也风光够了如今就在这里和两位兄弟喝了这碗酒,咱们活着是兄弟,来世还是兄弟”
马荣道:“好,大人豪气,我马荣本是走茶马道,给人被货的背老二被满清的总督李国英抓去了南部,结果还是没活好一样也是跟着殿下,才让我马荣活出了人样没说的,能陪着两位哥哥走这一场,我马荣没什么遗憾了”
陈辅义虽然之前有些消极,但这时也豪气的道:“两位好胆气,我一直都只想着,自家安安静静的过日子但是这几十年了,没有一天安稳过是殿下带着我们打出这一片天,这次会重庆的时候,我回家去看过了一家人都好,如今家人有人照看了,我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如果我们能活着,就他娘打进南京,也弄个侯爷当当”
苟兴旺道:“能和你们二位一起领军,我苟兴旺无憾了”说着就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马荣和陈辅义也都道:“我等能和将军一同领军,我等也无憾”
三人共同饮下酒后,苟兴旺道:“钟宁那边好了没有?”旁边的亲兵道:“字已经刺好了,就是刚才给他刺字,有些疼晕过去了现在还没醒呢”
苟兴旺知道,那里是有些疼啊,活生生的在人家背上刺字现在也没有其他什么工具,多半是直接用铁棍烧红了烫,能不晕吗?苟兴旺看了那亲兵一眼,道:“去把他弄醒,我今天也要敬他一碗”
亲兵听了后,立即就去将钟宁给弄了过来钟宁是被冷水给泼醒的,脸上还挂者水珠呢钟宁的脸色有些难堪,看向苟兴旺三人的目光像要杀人一般
苟兴旺见钟宁被带回来,也不管钟宁的杀人的目光端起一碗酒,对钟宁道:“我知道今天对你很不公平,但是现在情况紧急,我也没有其他办法你心里有什么恨,我用着一碗酒,给你陪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