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和我们同车一起乘坐吧”王进宝道:“这些事情,我不管,要让他们坐就快点,不要耽误了我们的行程”
汪士荣和査继佐一听,虽然王进宝没又明说这人是谁,但是他们已经听出来了能配上‘水太凉’三个字的人,只有住在苏州的钱谦益他可是江南文坛的领袖,就责怪头衔,本来可以风光无限的但是现在他在王进宝面前,却一点底气都没有
这时后面一辆马车里伸出一个脑袋,对着王进宝呵斥道:“你是什么人,敢如此无礼就算我爹有什么不是,但这些年为了光复大明,付出了多少心血难道还不能弥补,当年的一点过失吗?”
说话的是一个少女,虽然带着还未退去的稚气,但已经难掩他绝美的容颜可惜王进宝根本不为所动,道:“这话不是我说能不能弥补,你让你爹去问被他迎接拉的清兵杀了多少百姓,让你爹去想这些百姓请罪去”
然后又转头向钱谦益道:“就你婆婆妈妈的,让你去个南京,居然要带着家眷难怪你做人如此窝囊,江南以你这样的人,作为文坛领袖,估计也没有什么希望我看这也是,江南没有像样的文人的根由”说完不理睬几人,直接就调转马头有往队伍的前面去了
汪士荣和査继佐知道眼前的人就是钱谦益,顿时上前寒暄钱谦益道:“刚才那位将军说的对,我们不能耽误了大军的行程两位都随我上车去吧,然后我们再慢慢聊”当即汪士荣和査继佐也不推出,随钱谦益一起上了马车,然后整个队伍又继续走了起来
马车刚动,后面马车里就传来刚才那少女的声音,道:“娘亲,我看就是爹爹太过软弱了,他怎么就不敢争辩呢?”这是另一个女声道:“蕊儿,有些事情,就是争辩了又能怎样?当初你爹做了错事,这十几年想尽方法赎罪,但是那样的事情,世人哪里就会轻易的原谅”
说完就是一声叹息,透露出了无尽的酸楚然后道:“要是当初你爹听了我的话,何至于落下如此的污名人这一辈子啊,错一步,就不能回头了”
经过了这一段小插曲之后,汪士荣和査继佐坐上的马车,也就不在闹出事端两人整日在马车上和钱谦益高谈阔论,大有指点江山之意而与他们同车的朱国治,则低调了很多,常常一天不说一句话
没有了这些人捣乱,复明军的行军速度也就提起来了仅仅四天时间,王进宝就带着大家进入了南京城这时候的南京城,已经看不出有丝毫大战的气息了所有人都各自忙碌着各自的事情,好像南京换了主人,根本就没有丝毫影响
只是进城的钱谦益等人,北赶突兀他们依然是一声满清的瓜皮长衫,外加马褂辫子而南京城里,已经改成了短褐短打还有一些士子穿起了直裰,直裾,头戴江山一统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