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周大柱,一起训练军队使用火器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你就去找林壮,让他带你去江南的火器厂,让火器厂的工匠们去改进”
汪士荣一听,顿时大喜对于他一个刚来投奔的新人,朱由栋就让他参与重要的火枪制造和训练这当然出乎他的预料,就连一旁的冒襄都有些羡慕了只有査继佐在一旁,十分不忿,但又要顾及自己高人的身份,不好发作
朱由栋转头对周大柱道:“关于火枪的训练,一定刚要抓紧这一项毕竟是我们的短板而且,北方的战事,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发,大军随时都要准备出征你可不能仗着资历老,就怠慢了汪士荣只有我们训练好士兵,我们才能打败清军”
周大柱忙道:“殿下放心,末将一定虚心请教,早日训练好大军”得到周大柱的保证,朱由栋才看向柳如是和钱孙蕊,道:“他们的事都说过了,你们也说说你们的事吧我记得这次来南京的,是钱谦益,怎么现在是你们来见我?”
柳如是忙道:“回殿下的话,我家老爷是因为身染重病,所以不能前来觐见为了老爷的病情,妾身只得贸然前来”说完就向朱由栋行了一礼
朱由栋道:“既然病重,那就多休息,早日治疗就好了有事就等病好了再说,我见他也不是什么急事”其实对于钱谦益,朱由栋是不想见的但钱谦益既然来了南京,也就顺便见一下,毕竟他还有一个文坛领袖的身份
这时钱孙蕊站出来,道:“殿下,你能不能去见见我爹,他是因为你的酷刑才病倒的”朱由栋顿时奇道:“怎么会是因为我的酷刑呢?你的父亲可没有受过刑罚”
这是林壮在朱由栋耳边道:“殿下,钱谦益于弘光元年在南京降清我们前几天处决了汉奸田雄”朱由栋顿时想了起来,道:“就算他的病是因此而起的,但我也不是郎中,你们该去找大夫医治才是”
钱孙蕊道:“他们都说我父亲的病是心病,心病就得心药医请殿下高抬贵手,屈尊去见一见我父亲吧”朱由栋道:“这事恐怕不妥啊,毕竟你父亲当年做的事情,世人皆知就算他如今病了,而且是心病,不能多加刺激,要多加安抚那我们对于那些敢于抗清的忠臣义士,又当如何对待呢?”
柳如是道:“殿下,我家老爷当年一时糊涂,做了错事但是这些年来,他也竭尽全力在弥补还望殿下能念在他这些年,为大明费心劳力的份上,救他一命”说完柳如是便起身,跪在朱由栋面前道:“还请殿下念在他已经是年近八十的人,解了他最后的心结”
说到这里,柳如是顿时泪如雨下,一旁的钱孙蕊也跟着暗自垂泪汪士荣和冒襄刚才被朱由栋安排了差事,又见复明军对投降满清的人,一点都不手软现在也不敢在上前为钱谦益说话,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