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所以才退说自己不知道的,而钱谦益就以为朱由栋是想让他出来当刀了
其实朱由栋正在考虑,该怎么安排钱谦益,本来想自己出去一趟,等钱谦益冒出来,做几件事情自己在找个由头,将钱谦益给打法走了就行等自己需要的时候,再去找钱谦益,让他给自己联络郑成功
谁知道钱谦益就是一个空架子,根本就没有什么动作自己没有借口了,不能把他赶走而自己的海上水师,要穿没船人呢?就只是找到了张守智的白头军,现在正在南京准备训练所以也就还没有组建,更加不能出海了
可是要是走陆路南下,又要经过满清的地方,道路依然十分危险估计就钱谦益那个惜命的心里,也没有胆子现在就去福建但是现在又不能直接放他离开,也不能将他抛在一边不管
天天来拜访钱谦益的士绅,也只是顾着花天酒地,谈论诗文钱谦益对于政事,根本就毫无建树,都是按之前朱由栋留下的法子在执行求钱谦益办事的人多,钱谦益也自己朱由栋没有给他实权,也就没有任何的提议,简直就是混日子
先前朱由栋还有些奇怪,怎么这个赫赫有名的人在自己离开朝堂十多天,居然没有一点动作可是锦衣卫传来的消息,钱谦益的门前每天都是门庭若市,从来都没有歇过一天啊
按说不该是这个现象,至少钱谦益应该对自己清欠的行为,提出一些意见毕竟自己在江南,不断的挤压士绅的利益作为江南文人的领袖,士绅的代表,怎么也不可能一点动作都没有
最后朱由栋让人调来了钱谦益的履历,结果一看之下,顿时明白了钱谦益在大明当地是什么官呢,明天启元年,出任浙江乡试主考官然后转右春坊中允,参与修撰《神宗实录》
结果因为科场舞弊,被罚俸,自己装病还乡了天启四年复起后,依然是编撰《神宗实录》然后又被弹劾,革职回家了崇祯元年的时候,再度复出任詹事、礼部侍郎
后来一直党争专营,没有丝毫政绩结果崇祯十年的时候,又因为科场舞弊,被弹劾,这人又装病回家了然后就是弘光的时候,混了个礼部尚书总共来看,根本没有做个什么事实,基本上就是混吃等死的官
等到满清的时候,满清也只是给了个礼部右侍郎管秘书院事,充修《明史》副总裁让他去修明史去结果不知道什么原因,又装病回家了总的来说,基本上就是说空话,没干过事实
朱由栋看到钱谦益的履历,顿时恍然大悟就钱谦益这样的人,你让他去干嘴炮,去骂人天底下没有比他厉害的,真相等他干事实,除非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于是朱由栋也就不准备让钱谦益来事了,只当是个标杆立在那里
朱由栋看着钱谦益不断的变换念头,一时间没有听见众人说什么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