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乱的在衣襟上擦了又擦,抖着十指抓起那身衣服,将脸埋了进去,“嘤,陛下……”
他又猛地掐了自己两下,确定不是在做梦,才反应过来,自己日思夜想盼望了许久的事,真的成了!
终于可以和陛下做羞羞的事了!
他恨不得现在立刻跳进水桶里,把自己洗干净,换上这身香喷喷的衣服,扑到陛下的塌上打滚
刚美滋滋的转身,才想起身边还有位苏幕遮,脸黑的像锅底,心下又有些不安
今晚他和苏幕遮相约作画题诗取乐,没想到两人兴头刚起,他就无情的把苏兄抛弃了
“幕遮兄,我这……突然有点事”段泓腆着脸笑,“要不,咱改日再画?”
“改日?”苏幕遮冷笑着搁下笔,“改日只怕你又要侍寝”
段泓软言道:“你,你别不高兴咱们有难不能同当,有福一定同享!我这个做弟弟的今晚就去劝陛下雨露均沾,也早日传你侍寝”
两人都不得宠也罢,偏偏他先得了宠,幕遮还……还被去了牌子
他前几日就发现若敏准备的牌子里没了苏幕遮的名字,却也不敢多言,怕苏幕遮伤心难过
苏幕遮果然大怒:“休要多言!别总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心思不正,白日宣淫!”
段泓侍寝的快乐瞬间消失了一半
他可怜的苏幕遮啊,总是这么口是心非,伪装成坚强的模样,生怕旁人看穿他的脆弱
见这剑拔弩张的阵势,也不知道要耽误多久若敏一个头两个大,只好上前打圆场
“苏贵人勿忧”她笑道,“您可知陛下体恤,怕您不开心,早已命奴才撤了您的牌子”
苏幕遮一愣,僵硬笑道:“呵,如此甚好!”
说罢甩袖,大步离去
段泓却是内心绞痛,怎么就说出来呢!这要是换了他,只怕要当场哭出来,也就是幕遮兄坚强!
这叫若敏也有些摸不着头脑,却也顾不上了,只催促段泓赶紧沐浴更衣去
段泓回过神,连忙抱着衣裳去了里间,幕遮兄改日再开导,今日他的正事要紧!
他泡在浴桶里,仔仔细细的清洗,又捞了两大把花瓣入水,生怕哪里还不干净,惹陛下生厌
泡着摸着,又不自觉的紧张起来
他这瘦胳膊瘦腿的,虽看着匀称,却没半分强健的线条,多少缺了些男子气概,也不知陛下看了会不会失望
而且……他在侍寝方面,还是个纯新的新手
虽说已经研习过了大量的专业图册,但具体怎么上手,有哪些技巧,还完全摸不着头脑,万一今晚表现不好,还能有第二次机会么?
要知道这种事情是有比较的,宫中早有传言,说流萤是专业出身……他怎么比啊!
段泓侍寝的激动劲儿缓缓消退,忐忑不安起来
……
但其实若敏刚走,星澜就有点儿后悔了
她那会儿心疼他每日来摆牌子,又想起这些年的情分,脑袋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