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手指和声音都在颤抖,压抑痛苦,“我怎么生出来一个恶魔……”
沈淮与不懂母亲在说什么,但下一瞬,白静吟就伸手,掐住他的咽喉:“一个就够了,淮与,对不起,我不愿意你再去害其他人……”
沈淮与没有挣扎
他任凭母亲用力掐着他的脖颈,直到沈从鹤闻声赶来,才将濒临窒息的他成功解救
沈从鹤不会谴责白静吟
就算白静吟真的将他掐死,沈从鹤也未必会责备她
这就是沈淮与从那次事件中得到的清晰认知
沈从鹤确认了他没事情之后,安抚了有些崩溃的白静吟
在得知白静吟崩溃的原因后,沈从鹤反倒是笑了一下
“这样不好吗?”沈从鹤柔声问白静吟,那声音有些近乎疯狂的冷静,“从你腹中,出来和我一模一样的孩子,有着你我骨血,完全像我的孩子……你不会感到高兴吗?”
白静吟哭泣着,连连后退,她脸颊上只有不断往下落的泪珠儿
沈淮与不懂父母间诡异的氛围,他只感觉两人吵闹
父母都像是野兽,都让他感觉到陌生、可怖
从那之后,白静吟开始疏远沈淮与
她会控制不住地伤害他,忍不住拿东西烫伤他,掐他的胳膊
某天,沈从鹤出差,白静吟将沈淮与锁在供奉着佛龛的阁楼上
没有人发现被锁在阁楼上的沈从鹤,他不住地敲门,但没有人回应
整整一天,沈淮与甚至进食过供奉的香,只因那闻起来过于美味
直到沈从鹤发觉白静吟真真切切在虐待他时,才终于将两人短暂分开
沈淮与被送到舅舅家,跟随舅舅家的孩子一同吃饭、学习
年岁渐长,他也终于明白自己为何不受母亲喜爱
沈从鹤为了强行留住白静吟,让她受孕,诞下有着两人血缘的孩子
沈淮与就是为了这么一个自私的目的而降生的
等他年岁稍长,过的书多一些,看过的东西多一些……沈淮与也终于明白,为何母亲会对父亲抱有那样大的敌意
倘若是他,他也会厌恶这样强迫自己的人
白静吟被父亲困住了
而沈淮与就是那个困住她的绳索之一
沈淮与没有怨恨过白静吟,在很长一段时间中,他甚至会认为被责罚是他的罪有应得电视剧和书上都这么讲,父债子偿
他是父亲的罪孽,是父亲的共犯
但他……
在年岁尚小的时候,也曾经渴望过来自母亲的关注
沈淮与已经记不起母亲拥抱他是什么感觉
多么讽刺啊,但这的确是事实
沈淮与冷眼看着父母亲之间的争执和融合,无论白静吟发多大的脾气,冲着父亲如何发泄,沈从鹤都不会松开她
同样的,任凭沈从鹤如何索取,白静吟也不会走出这个困住她的牢笼
两人也并非一直这样别别扭扭地生活,在他单薄的记忆中,也曾有过父母温柔相拥的时候,只是随着白静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