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到不知道几线”
稳了稳,恢复了干脆:“说,借钱干嘛,要用多少我来想办法”
韩东坦言:“钱是她用,我自己能解决”
白雅兰淡漠:“早猜到是这样,你这种人,只肯为别人办事这么卖力”
“兰姐,我跟她是夫妻”
声音越来越低,韩东拉开窗子,将头转向了窗外
白雅兰见此,无端的烦躁让她更为直白:“我如果让你跟她离婚,你愿不愿意”
韩东兀定:“你让我死都行”
白雅兰瞧着他侧脸,突兀的心软而心疼
这次见面,她本不该扯这些有的没的
是她跟韩东在卧底期间,故意暴露韩东身份,逼得他不得不走如此,仅仅不想他跟自己一样身陷地狱
为了他,该做的全都做了,又为何不能彻底放手
道理如此,可不论如何都不甘心
她曾经的男人,被一个甚至都没付出过的女人抓在了手心里
以前,确实考虑到自己生死难测,不想耽搁他故意说了许多伤害人的话,也没想过两人会有未来
可如今不同,她稳定了下来
以后都不会再接触那些事情,她觉得自己有资格去抓住想要的东西
从小到大,受尽苦楚,为了部队接近付出一切凭什么呢,唯一在乎的,也在乎自己的人,连在一起都不行
这是她所剩下的冲动跟奢求
韩东不习惯如此的安静
他跟白雅兰本该无话不谈,再见面,跟想象中的情形半点不同
手机,震动
白雅兰拿起放在前挡板上的手机,直接挂断
可对方颇有些锲而不舍的精神,不断打来
白雅兰不能关机的情况下,只能任由其一直想着
两分钟,她迅速接起:“别再打给我,等有时间我自然回给你”
这次,电话果然不再响起
白雅兰索然无趣:“知道打电话的人是谁吗?”
看韩东不答,她自顾道:“蒋沂南,前首富蒋中平的儿子,重安集团的少董有钱,有头脑,非绣花枕头”
蒋沂南
韩东对这个名字有点熟悉,好一会才想起杜明礼说让他帮的那个忙就跟蒋沂南有关系还不止如此,东胜拿下的区域代理权也是重安的更准确的说,东胜就是蒋家的附庸,至少眼前是这样”
白雅兰继续:“他在追我,锲而不舍的追你媳妇的公司,似乎目前是靠着重安生存”
“兰姐,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我有能力一句话让东胜起来,一句话也能让东胜消失再让我得到任何夏梦对你不好的传闻,否则,我让她哭都哭不出!”
韩东愣了片刻,陌生看着眼前曾最为亲近信任的女人
她是在为自己好,好像是这样
可这份情让他怎么去领
一个张建设,一个常艳华
轻飘飘的一个态度,让夏梦夹缝求存,至今充斥着挫败
又一个白雅兰,口口声声可以轻易掌控她的一切
无权无势,不肯妥协,莫非就是被人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