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读取他人记忆中的画面,我在他人的记忆中看到了你的身影,你似乎能够使用瞬移,不得不说,这真是一个恶心的异能呢”
“你……你到底想干嘛?你要杀了会长么!”
被柳无焉这么盯着,萧洋有种被看穿底细的感觉
“杀?我不能杀他,至少目前不能,包括你,我也没有杀你的意思换位思考,如果之前新酒亭一役赢的人是云崖斋,他也不会将我杀掉”
“什么意思?”
柳无焉作为一个敌人,这样和他说话,萧洋感到不可思议
“你知道树么?”
“树?为什么忽然提这个,难道你!”
“别这样看着我,我不是树的人,不过看你的反应,似乎对树有些了解”
“了解?不,我只知道他们很危险,其他一概不知”
萧洋感觉这个柳无焉似乎有对树这个组织有做过调查,萧洋尝试着在战斗爆发前,从柳无焉嘴里套些消息
柳无焉看了萧洋一眼,似乎明白了萧洋的意图,但他笑了笑,却没在意
“我接触他们的时候,还是神树降临后的混乱时期
我对他们的初步认识,很简单
树是个极好用的强力佣兵团
我提供资料,雇他们去暗杀敌方势力中的难缠目标,以最大程度保存己方力量
当时我没注意,如今回想起来,才发现他们所接任务,多与一些特殊的异能者有关
之后是云崖斋夺权,我被关押到了这里
我一直以为我倒台后,他们就灭亡了
谁料前来柱下刀锯将我救出的是树的成员
不过出来之前,我不在乎他们
直到我看到了‘树的表演’——树将那个能将我打败的云崖斋给成功暗算了
我的越狱,应该也是他们计划中的某一环
这感觉很糟糕
而且,最近我依靠自己的异能,调查了些情报,根据这些情报,我得到了一个不太好的推断”
“什么推断?”
柳无崖笑了笑,没明确述说
“树的力量,远超预估……
所以云崖斋就是保险,如果我出事了,云崖斋依旧能作为火种,将大火重燃
我想,云崖斋把我囚禁在,当初应该也有类似想法
哪怕交给理念不一致的对手手中,也绝不能将华夏交到外人手里!
你迎击自由会时,我在远方看了你的战斗,我绝对你也有被我囚禁在柱下刀锯的资格
不过,我很欣赏你的能力,你还有一个选择,服从于我”
“抱歉,我拒绝”
萧洋根本不做考虑
“为何?”
“理念不合”
“理念,又是这个?
云崖斋若愿与我联手,华夏早比现在强上数倍
况且我的主张有何问题,强者本就该获得更多的权利!
你拥有如此大的力量,甘心与弱者同等待遇么?”
柳无焉生出了些许怒气,他很厌恶所谓的理念不合,因为他坚持认为主张才是最适合华夏发展的
强者获得更多权利,才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