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柔声道:“婉茹,你这说的什么话,谁不知道你是我的女人,还为我生了个儿子我对你的心,你知道,名分都是虚的,咱们自己过得幸福才重要”
“我爸思想顽固,让他松口几乎不可能,你多多体谅,别太介意”
在祁斯铭看不到的地方,孟婉茹嘲讽地扯扯唇,心想就是太知道你了,才会计较,年轻的时候傻就够了
“可是,我今天亲耳听到爸说,等阿曜回来,就把祁氏交给他,所有的股份都给他”孟婉茹的声音有些委屈,完了从祁斯铭怀里抬头,微红着眼眶看他
“阿曜是他孙子,阿焕就不是了吗?难道让他以后,就指着自己双手生活吗?现在的社会多难啊”
“再说了,斯铭,你也是他亲儿子呀还在位子上呢,就不为你想想?你这些年,支撑得那么累,都是为了什么”
祁斯铭听着她一句句控诉的话,脸色一点点沉下去,显得很难看
安抚地拍拍她的背,“我爸他一直记着当年的事,对阿曜有愧疚,埋怨我说来,是我连累阿焕了别担心,我会安排好阿焕的以后”
停了下,继续说道:“至于阿曜,他现在的情况你知道,不可能再接手祁氏等爸身体好点了,就告诉他真相吧,认清现实总会改变主意的”
“唉,只能这样了”
孟婉茹叹着气,眉头还是蹙着
“嗯,别想太多,早点休息,我去书房处理工作”
在她唇上啄了口,祁斯铭转身离开
孟婉茹看着他的背影,嘲讽地勾唇,脸上浮现嫌弃之色身上不知道带着哪个女人的香水味,嘴里蹦不出一句落在实处的话还怪她争,怪她计较,呵呵
等祁曜回来就把股份给他是吧,那就让他回不来好了
——
又是一日,祁曜疲惫地躺在床上,面容苍白消瘦
明亮宽敞的病房不复开始的整洁,地上茶杯的碎片、水果、饭菜、药物、衣服、枕头,凌乱的交杂着,找不到可以下脚的地方
房门敞开着,医护人员和保镖在外面不敢进来,小心翼翼地望着床上的少年,怕他再做出什么疯狂举动
所有人紧张不安,又手足无措的时候,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笑着看祁曜,“阿曜,这是怎么了,生这么大气,告诉舅舅,舅舅帮你”
他特意伏低身子,显得亲切,只是脸上的轻慢嘲笑一览无遗
祁曜眼神迷茫没有焦距,对他的声音没有一点反应
孟庆和伸手想拉他,刚伸出去碰到他,就被一把拉住往嘴里送,表情很是凶狠
孟庆和吃了一惊,立马要缩回手,却挣不开,眼看着就要被咬到了,那一口想想就不会轻
“松手,混小子!”
孟庆和高声呵斥,用力扯着手
看到里面危险的情形,外面的人硬着头皮过来把人拉开
祁曜被两个医护人员控制住,用力挣扎着,眼神凶狠地盯着孟庆和
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