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树影重重,还有各种小动物的声音
许觅瑟缩了下,不知是冷的还是吓的,“大,大哥,讲点别的吧”
“好嘞”
大哥换个故事讲得兴起,后面却渐渐没了声音,“哎,小许你怎么不说话?累了......了吗?”
回头一看,哪里还有什么小伙子
村民大哥慌了,边喊边找,也没看见人影不好再犹豫,村民大哥下山去叫人一起
许觅跟在大哥后面走,听他讲故事,没成想脚下一滑摔了下去,来不及喊掉进了一个坑里
隐约听见大哥的喊声,回应他也没被听见
坑不深,应该是以前猎人为了捕获猎物挖的,许觅站起来大概到他小腹偏上,接近胸部的位置
说不深,因为坑壁湿滑,爬上去也不容易,更别提许觅现在一身伤
在坑底坐平,许觅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求救,然而好死不死的,手机被冻得死机了
埋头在膝盖上,许觅一阵无语,今天是他的水逆日吗?
坑里潮湿,待了会儿许觅就受不了了
怎么爬上去也是个问题
和他一起摔下来的还有他的背包,许觅想了想,好像只有捡来的玻璃碎块可以用
用卫生纸抱着玻璃块的一头,尖端在坑壁上凿挖,慢慢在他抬腿可以够到的位置挖出个洞
挣扎了半天,爬了出去
刚松一口气,发现一片漆黑中,他连自己在什么方位都不知道
随手捡了根棍子,许觅摸索着找了个避风的位置坐下等待根据记忆,他摔出的距离应该不会太远,大哥会找人来找他的
裹紧大棉袄,许觅侧靠着山坡,把自己缩成了一团又冷又疼,药还丢了,许觅心中发涩,有想哭的冲动
“徐大夫,徐大夫,不好了!”
带许觅进山的大哥,匆忙跑到老中医家,告诉他们许觅丢了的事
“现在雪下得大,又晚,没叫到几个人,唉”
大哥焦急又无奈
听完这个消息,祁曜略沉默了一下,“麻烦你们先去找找,我再叫人”
村民走后,老中医严肃地看祁曜:“你确定?被发现了可不是好玩的”
“确定,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祁曜语气坚决,拨出了那个很久没联系的号码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许觅昏昏沉沉地睁开眼,天微微亮他浑身像是被冻僵了,一侧身子麻了,还是没有人找到他
缓了会儿,脑子也清醒过来,许觅挣扎着起身,一瘸一拐地在附近找
从大坑往上,到周围的地域,他一点点扒开覆盖的雪翻找
手又疼又痒,腿像灌了铅,又像刺.入了钢针.
一株、两株、三株,就剩最后一株了
许觅累得跪倒在地上,俯身翻找着,周围都有他留下的痕迹,有的被大雪重新覆盖,有的还留着,即将被盖住
恍恍惚惚间,听到了脚踩在雪地上的“沙沙”声
许觅恰好找到了最后一株药草,抬头看去,是祁曜
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