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战僵持不下,极度厌战的情况下回兵,此乃兵家大忌,更何况,对方的实力还不在他们之下”
“二,厢兵的战斗力差,军纪散乱,而他闻焕章的本部兵马战斗力强悍不错,但是在一开始就被我们给集中解决了大半,那帮厢兵被埋伏突袭了数次后早已心怯,在最后盆地决战时已经兵无战心,自然一战而溃,以致最终全军覆没”
说到这里,董双也坐在了这四匹马中的一匹身上,笑了笑说道:“要是一开始就把精兵和厢兵打乱顺序混杂一起,互相督促齐头并进,又怎么会败得这么惨?”
“不是闻焕章傻,是他做不到啊”岳飞沉默了半天,突然大笑了出来:“那帮地方势力,自以为天下无敌,又怎么可能服从闻焕章指派,把军队和别人混杂在一起?”
“也是啊”
说到这里,董双大声地笑了几声,才开口说:“至于第一点,闻焕章也没办法,实际上他是必然要亲自去救青州的”
“为什么?”岳飞一脸茫然
“没有人比我更了解闻焕章啊,我们可是打了好几年交道了”仰望着远处的曾头市城墙,看杨再兴也已经带人赶了过来,董双微微笑道:“风逸老兄他这个人,生性多疑,除了家人之外,不可能对手下绝对信任,这是他的身世决定的”
“嗯,他的身世?”岳飞眉头皱了皱,沉声说道:“虽然我不了解他的身世,但是这么说,闻焕章天时地利人和兼无,他为什么还要来讨伐兄长你,难道他自己不知道必败吗?”
“我这些年可没少打探这个恐怖的对手,至于为什么,只能说他是来赌博的吧”微微摆了摆手,董双让岳飞去接应杨再兴等人过来,又让孙立进马车车厢来
“文直,我看你刚才似乎就有话要说啊”微笑自若地撑着脑袋在窗户边,董双随意地说着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大哥你”
笑了笑之后,孙立也随意地坐了下来,语气却是瞬间严肃了起来:“说实话,我叫了两个兄弟,准备把岳飞兄弟的家人接到山东来”
“你是希望把岳飞借着这个机会,逼上梁山吧?”一脸平静地看着孙立,董双双手十指交叉着搭在双膝之间,语气,却越发沉重了起来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孙立没有丝毫逃避,直面着董双的疑问
“我是不会左右我兄弟的立场的”董双沉声说道:“岳飞他既然要跟着朝廷,我也会让皇帝老儿去为他恢复名誉,放弃仇怨”
“要是那老东西不愿意,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敬酒不吃吃罚酒!”
“咔——嚓!”
随着惊天动地的一声巨响,董双猛地一拳砸下,那碎裂的木屑飞溅,侧边的数尺厚的木板也瞬间爆裂开来,整个马车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场面极具视觉冲击力
那马车的侧面,此时已经被开了一个树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