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前方传来了一阵声响
抬起头一看,呼延灼才发现是张清带着人从前军赶了过来
“吁!”
张清猛地一勒缰绳,稳住了座下马之后,他才说道:“德谋大哥,根据线报,前方有一座山寨,如何行动,是绕过去吗?”
“山寨?”
呼延灼眼神闪烁了几下,突然冷笑一声道:“呵呵,既然有这等强人,我们就先灭了他,也花不了多少功夫,正好能防止他来抄袭我们后路!”
“也对,那里有可能是董双的埋伏也说不定”张清眉头皱了皱,神色却是有些不自然
呼延灼见状,只是叹了口气,策马到了张清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我知道你和董双从小相识,胜似亲兄弟,但如今他是朝廷叛贼,我们可得分清楚正道啊!”
“大哥说笑了”张清笑了笑:“我和那董双再怎么样,也是过去,我如今自当报效朝廷,何况大哥待我如同自家兄弟,还让人维持着我父母的性命这么多年,我又怎么会对董双手下留情?”
这么说着,张清的眼色却微微闪烁了一下,明显地有了几分异样
呼延灼微微点了点头,便叫韩滔和兄弟呼延绰去为先锋,带兵八千上山攻打
张清看着前方的阵势,眉头皱了皱,看呼延灼一直心事重重,便笑道:“大哥,汝宁郡有我夫人“飞羽灵”琼英守护,你不必担心,贼人要去,必定粉身碎骨”
“我不是担心这个啊”呼延灼摇了摇头,苦笑着把吴用的事告诉了张清
张清沉思了片刻,一时也说不出什么,他只得和呼延灼在山下等着,看呼延绰和韩滔传来的消息
而此时,东京殿前太尉府,密室内
“我说陈兄,上次的事就算了,还耿耿于怀做什么”
高俅看着一旁的陈锡真,语气低沉地说道:“虽然没拿下董双,但是确定了那个岳飞的立场,还有那个活腻了的楚江林,不也是一件好事么?”
“你不懂,我现在,只想把那个董双和岳飞,给彻底挫骨扬灰了”陈锡真喝了一大口酒,狠狠地将酒碗往地上一砸,语气凶狠地骂道:“那个岳飞,是哪里活腻了,敢来赌上自己的一切,和我陈锡真作对!”
“好了,这件事暂且搁在一边,那个岳飞,我早已经有了应对他的办法”高俅冷笑一声:“另外,对董双势力的行动已经有了新的进展,你想听听吗?”
“说来听听”
陈锡真深呼吸了一口气,勉强稳住了暴怒的情绪和气息,语气沉重地说着话
“我们这一次捉来的安道全和凌振,已经足够让董双元气大伤了”高俅喝了一小口清茶,冷笑不已:“另外,根据情报,离间董双和他亲信的计划,也已经开始实行了”
“哦?”
陈锡真坐直了身子,一时也来了兴致,笑着说道:“是什么人,居然能离间董双成功,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