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婷什么鸟鸟的,她张梨花只会爬上树哗啦一摇,让这些挂在枝上的花无风也瑟瑟
张梨花拿这话儿问她爹,她爹斜眼睨了她一眼“你不会把那刘大官人家的娘子学着点儿”
张梨花不耐烦,一脚踹劈了木板扔进柴火堆,咣咣两下将血淋淋的牛剁碎了,嗤地冷笑反问道“俺学了,明儿也有个桃红柳绿的伺候俺么”
张荣盯着他闺女手里卷了刃的刀,悄么声儿地闭嘴了
其实学不学的无所谓,凶悍点儿的反倒不吃亏,张梨花知道她爹也就嘴上这么一说她这过了十五连相看中意的也都没一个,怨谁可不是她张梨花彪名在外她爹手下也不是没个就好她这样的大好青春的汉子,可她爹不乐意,瞧着要前途没前途要文化没文化的,小身板指不定和他闺女儿谁能打呢弄得张梨花也懒得劝,爱嫁不嫁的没放在心上,看她爹挑的那个劲儿,能挑出什么花来
就真没想到,挑了个探花
她爹做出绑人探花郎这么离谱事儿的时候她可不在,据说刚开始本来是她爹犯了浑绑错了,结果不知怎么最后反倒人探花自己带着圣旨找她爹来了哎哟张梨花得知这个事儿的时候把她惊的,她活了十几快二十还没这么被吓过呢现在她爹也是个大官了,张梨花也有个她爹买的镜子她就搁这么一照啊,哎看人样也挺好看一小娘子,就是暗了点不过这铜镜也不亮活可她张梨花的美名儿能传到东京传那虞探花的耳朵里不可能吧所以这虞探花看上她啥了
别是个傻的吧只会读书的傻子她也看不上啊
来接她的小校从前在水泊熟悉得能和她哥俩好,此时笑欪欪地说道“哪儿是人虞探花看上你,是官家看上你爹了”
张梨花懂了,虽然总觉得这话仿佛哪里不对,但是不妨碍她恍然大悟官家是什么人这官家和前两个官家不一样,这官家把她爹看上,她可是一万个愿意加放心的
不过话是这么说,嫁人还得她张梨花来嫁她爹后来娶的这个浑家不大妥帖,镇日探花长探花短,弄得她也紧张兮兮的探花可耍得刀骑不骑得马凫水哩喜酸还是好甜一瓮劲劲儿的腊酒可喝得这位新嫁进来的娘心眼也实,急得跺脚“恁什么净说这些探花可是文曲星读书的”
哦读书的那探花可曾读过什么书不对,探花可曾没读过什么书
张梨花眼一翻,脸一垮,这日子还能过吗难道他读书来俺耍刀这嫁过去莫不是人要立刻嫌弃她她爹好歹是被官家看上的人,也许休书是拿不出来,和离书得有她张梨花一份吧
张梨花长吁短叹,哀哀愁愁地像个小娘子似的像个千娇万宠的小娘子似的也不像,人家小娘子愁起来对着雀儿鸟儿的念平仄,她张小娘子愁起来挥着鞭骑马撒野,从前鱼儿似凫水的人现在骑马的活儿突飞猛进临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