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哄她可却丝毫没客气
段凛盯着她的视线,太直勾勾了
阮瑜浑身上下没有一寸不在烧,心跳快得吓人,哽着声,胡乱扯过旁边的枕头捂脸
以为心跳能缓过来点下一秒却猝然更甚
眼泪瞬间就被逼出来了,洇了一片枕头
抵死缠绵
她的第二句话是在漫长的时间过后
段凛终于放过她
本来好好的,阮瑜困到眼睛都睁不开,抽噎着想睡,茫茫然却感觉段凛又在吻她细细碎碎,却如摧枯拉朽般烧过每一寸神经
艰难睁了眼,下意识往后蹭,小声:“你别过来了”
可眼尾湿红,声调也跟水磨一般
她从额际到耳边的碎发已经被细汗浸湿了,被段凛慢慢吻过
旖旎未消,脚踝再次被握住她对上段凛的眼,他垂着眼睫,密长的睫影掩不住眸底的直白露骨是男人的性感和情.欲
食髓知味
最后阮瑜被抱去洗澡,穿上干净睡裙,从浴室被抱出来
她抱着段凛的脖子,就往房间里看了一眼,那一刻羞耻到恨不能跳窗自尽
床单已经不能看了
段凛没抱她上床,来到房间门口,抵了抵她的额,低眼看她:“开门”
“……开门?去哪里?”阮瑜懵
“我的房间”
她立即想下来自己走:“哦,好”
“别动”段凛的手指按捏了下她的腿窝,“不难受?”
阮瑜不吭声了
其实浑身难受,还没力气
但也不能就这样让他被抱去他房间吧??!
段凛没让她自己走抱她进电梯,上顶层,再开进套房
所幸电梯离开没人走廊也没人可监控能看到什么,阮瑜不是很想知道,她只想死
她今晚是真的用尽了毕生的耻度
最后陷进柔软的床里,疲惫和困意席卷而来,她又瞅了眼壁炉旁的立式座钟,都快四点了
段凛在洗澡她在水声中迷迷糊糊睡过去
没睡死,模糊间感觉有窸窣声随后,耳廓又被温热气息贴近了,厮磨般吻了片刻
音色低缓而哑,叫她:“老婆”
阮瑜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却感觉浑身敏感
呜,别叫了,都他妈有心理阴影了
“……不要了”她睁不开眼,哭腔未消,哽了哽,小声商量,“就算我明天没戏,你也,不能这样吧?”
感觉自己攥着被单的手指被松开,牵起来
下一秒,左手无名指微凉,触到了一个什么东西
阮瑜茫然一秒,强撑着困意睁眼,往下看愣了足足五秒才看清,是无名指被段凛戴上了一枚戒指
设计简约,戒台托着切割精细的无色钻石,在灯光下熠熠闪光
尺寸刚好
她又愣愣看段凛,没反应过来
“原来想等明天生日给你”他容色沉静,“等不及了”
段凛替她戴好戒指,倾身过来,敛眼,蹭了一下她的鼻尖
问:“以后我们补一场婚礼,可不可以?”
作者有话要说:点歌,婚礼进行曲
今晚更新应该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