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但愿父皇不要过激了才好,的身体怕是撑不住”
襄王问:“金氏呢?”太子唇角一弯:“她很快会将自己送上绝路”顿了顿又道:“那两个羽林卫是替死的,好生抚恤的家人,还有,告诉傅家和裴家的暗桩,务必仔细观察傅正杰和裴严,两人的饮食喜好生活习惯,平日爱做什么消遣,爱到什么去处,都要知道”
昌明殿西侧殿,宫人和内侍尽皆屏退永王独自跪在下首,元和帝坐在明黄苏绣金线团龙大引枕的座榻上,手指不停按揉鬓边
永王不停抽泣,抹泪动作幅度极大,静默好久,元和帝忽然道:“金贵妃那天说,弘贤殿有个宫女怀娠了,已六七个月,大婚之前就有了?是也不是?”
永王闷着头不敢吭气,心中大骂金贵妃这个贱人,给下美人计,背后挖墙角,这次合作金国舅答应的灭口也没灭,估计还会让那些人死咬,除掉太子她趁机黄雀在后一网打尽了!姥姥的,女人果然不可信!
元和帝起身扬手掴了永王一记耳光,这一下急火攻心,脚下颤巍巍眩晕不止永王捂脸流出了泪:“父皇打?”
元和帝眼中泪闪闪,自己最爱的儿子竟如此不堪“读书不成鼓捣这些鸡零狗碎到不落下,倘若生下的是个男丁,这长子竟是个下贱的宫女所出!叫永王妃如何自处?程家又情何以堪?竟如此自轻自贱!”
永王吸吸鼻子:“不就临幸了个宫人吗,父皇不喜欢叫人一壶鸩酒去了她便是,那孩儿有什么稀罕的,以后想生还不多得是”
元和帝身躯骤然一震,双手如大风中的枯枝抖个不停,好似几十年的信仰顷刻倒塌,濒临崩溃的边缘,泪水漫出眼眶,悲痛的不能自己:“朕......竟生养了这么个畜生!这么多年朕亲自养大了竟不知道是个十恶不赦的!朕这一生竟失败至此......对亲子尚且如此,那弑父弑君还不手到擒来?朕也无需等证据了,半点也不冤!”转身捂面仰天“......赵人杰到底做了什么?含在嘴里捧在手里,不让一星半点伤着,竟养出了一个畜生,让禝儿受尽了委屈,今天禝儿有个好歹,这风雨飘摇的基业谁来继承......华音,竟生出这么一个禽兽......”
永王猛抹一把泪,鼻涕哭的流出,眼中全是不服气,直埋怨命运不公,天生了又为何生赵禝!心一横干脆死猪不怕开水烫了,也许死去的娘还能为扳一扳,大声道:“谁叫处处抢了的,立嫡立长,儿臣才原该是名正言顺的储君!就因为娘死的早,成了孤苦伶仃的,从小被欺压一头,受尽凌虐,儿子早就快憋疯了!娘啊......们构陷儿子,在天上睁开眼看看,儿子就要被们害了!”
元和帝头痛欲裂,全身抽空了力气般半倚卧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