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德高尚的君子
皇后看到她的神情,眼睫一闪,道:“陆家公子订婚多年,林姑娘病体沉疴无法迎娶,也不曾传出拈花之事,更不曾听闻纳妾迎小,是专注执一的人,又竹韵柳态,生的英俊不凡,在淮南与众将舍生护驾,智勇双全,真乃良配也,林小姐可惜了,陆夫人为讨公道,敢于击御鼓,上庙堂,与七尺丈夫理辩,当得一女中豪杰!”
定柔握着手心,两颊微微发烫,失落地垂下了头
陆府后花厅,一家三口各自坐着,如逢了一场大战,身心疲惫
父子俩皆手掌抚额,愁苦状,李氏捏着帕子抹泪:“我就不明白了,屁股蛋子大点的事,他们说的跟天塌了似的......”陆弘焘猛摔了案上的茶盏,李氏打了个激灵
若不是儿子在,陆弘焘真恨不得请出家法来,暴打这个败家娘们一顿,吼道:“你当朝堂是什么地方!那是处处刀光剑影,一句话,甚至一个字,就能决定福祸荣辱的地方,到了那儿所有的事情都得上纲上线,陛下也得听取百官的意见,不然就是意忌信谗的昏君我当年真不该听我娘的,为了儿子不休你下堂,纵容你到现在,你今天险些把陆氏一门送上绝路!”
李氏捂面泣不成声
陆绍翌也抱怨:“他停棺让他停,我们就是不发葬,他能眼睁睁看着曝棺下去么,这下好了,你这么一闹,我不认也得认了,还得风风光光大葬,今天殿前直的人奔马来找我,传的是陛下口谕,摆明了就是要我认了这一桩子事,好平息风波娘你以后凡是我的事,能不能跟我商榷一下”
丈夫责备,儿子埋怨,李氏羞愤的直欲撞墙,哭的捶胸顿足,眼泡红肿
陆弘焘安慰儿子:“能在陛下那儿得个美名,也算值了,等过几个月,再给你寻一门亲事,你三姑家的小表妹不错,知书达理,今年刚及笄岁,花容月貌,堪为良配”
陆绍翌撇头:“不要!”
陆弘焘诧异:“你可不小了,不能再耽搁下去了”
陆绍翌靠在六方椅中,仰颔望着屋梁:“你们就别管我了,如果不是你们瞎给我订婚,我能落到这步田地吗?要是我奶奶在就好了”
李氏听出不对了,擦干泪拧拧鼻涕:“儿啊,我听这意思,你是有心上人了?哪家千金啊?”
陆绍翌烦躁不已:“天上的星星,够不着”
夜里,定柔站在一坞香雪琅玕下,围着白针毛披肩,望着冬夜的星空
昭明哥哥,他是有情有义、顶天立地的男儿,和四哥一样
可惜定柔,已陷入这深宫
几天后,葬礼已毕朱雀楼上,陆绍翌接到口谕方至,只见皇帝坐在雉堞上,躬着背,身姿懒散,襄王守在身边说笑,颇觉惊奇,从前见惯了这兄弟俩端方不苟的样子,还是初次,见到这般松懈的
襄王对他招手:“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