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才成亲,怎么可能没有相好的女子,老身从前还纳闷呢,如今可见到了”
没有温度的泪水顺着眼角落下,她笑着说:“我不过是嫁给了,一个想象中的昭明哥哥”
是我自己不好,道家中人,本该六根清静,无为无争,却生了红尘凡心,活该受此重创,不怪别人无耻,是我自己傻
“姆妈,你回慕容府,叫母亲多带些人来,收拾箱笼,带走我的东西,我不在这里了”
温氏来的时候已是黄昏,李氏母女正在院中掐腰骂,嗓音尖利:“......满京城你打听打听,谁家不是三妻四妾,皇帝老爷还三宫六院呢,怎么就你是个矫情的呀,妒妇!你这就是妒妇!”
“凭什么让我弟守着你一个啊,你是个什么东西,宫里头不要了的,若是个好的,也不会被皇上贬成了宫女,我弟弟肯捡回来,明媒正娶,已是你莫大的福气,不然你还不知沦落给谁做妾呢,你要走得有个说法,赔偿我家的损失,我们开祠堂出具休书,嫁妆你一概不许带走”
温氏明白女儿为什么叫带家丁来了
定柔和两个丫鬟将行礼装箱,上了锁,荆儿隔窗叫慕容府的家丁来屋里抬,定柔围上披风走出来,面容平静,陆绍茹叫了自家的家丁,拦在阶下:“哪个囚囊的敢动我家的东西,信不信我们报官,告你们私闯民宅,劫掠财物”
定柔从袖中取出一柄针锥子,比在自己肚子上,目光冷戾:“谁若拦我一步,就扎死陆家的骨肉,我死在这儿,再放把火,烧成灰也不留给你们”
陆绍茹望着那小女子,后脊一阵寒气
李氏实实吓着了,若真闹个一尸两命,儿子回来没法交代,再说万一是个带把的孙子呢,医婆看相也有不准的
定柔临走留下一句:“你们的聘礼我稍后叫人送回来,办酒席的花销,将单据拿来,多少银子我赔,我会找人出具和离书,你们就当我从未来过,以后陆绍翌要娶要聘,与慕容茜无干”
李氏更加傻眼了
陆绍翌擦黑的时候才下值,回到家,已是翻天覆地,琅嬛居人去楼空,媳妇连床榻都抬走了,屋中只剩了个小杌子
快马奔到慕容府,大门紧闭,敲到半夜,手出了血,也没人来开
消息很快送到了宫中,皇帝喝着茶一下呛住,咳了半天才缓过来“真的?”
小柱子拱手道:“眼线说慕容姑娘把陪嫁的家具都抬走了,不像素常闹别扭的,真闹崩了”
皇帝有些不敢置信,这惊喜来的太快了!不是梦吧?
起身来回踱步,不停搓着手心,激动的心跳紊乱,手指头微微颤,下一步怎么办?怎么让她知晓我的心意?若陆家拿那孩儿胁迫她?她会回去吗?
没有母亲能舍下孩儿
罢了,赵禝认了!
只要能得到小丫头,什么都是值得的
陆家应该乐于见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