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的松懈,歇一歇”
他扶着门牖,重新凭栏凝望,喃喃说着:“我找了那么久,只有她”
襄王站起来,低垂着头道:“臣弟懂了,你放心,以后决不会了”
“你给那人送了几次信?”
“一次啊,下人盯了一夜,从青楼出来,给了就回来复命了”
皇帝眸光闪出一抹凌厉:“羽林卫昨夜审出,那人曾两次收到提示,这其中还有一个人,借了你的势”
襄王忧虑起来:“如此说来,有人察觉了你和她的事”
皇帝冷笑:“再缜密的网也有疏漏,再英明的智者,也必有其短”
连着忙碌了两日才抽出空暇去山上,两个嬷嬷带着安可到林子里摘花去了,定柔独自坐在屋中缝纫小儿的衣裳,见到他来,唇畔展开灿漫的笑靥,颊边微微一红
她放下针线,起身去沏茶,极力掩饰脸上的热意“她们带了乌龙茶和云雾毛尖,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
皇帝手中拿着一个长方锦盒,笑意温柔,“随意,只要你沏的,我都喜欢”
这话说完,定柔脸上更烫了,心跳开始加快,努力忍了又忍,茶水倾满了,溢出了盏,险些烫了手,幸好他没看到
“我听你嗓音有一点哑,做双叶茶吧,我师傅方子中的一剂,可以清热利咽”
“好啊”
她低低沉着下颔,快步跑下了楼
皇帝看出了她的窘迫,心头狂喜不止,转念又一想,若只是为了报恩,那......便少了意义
过了会子她端着呈盘上来,面容已恢复了平静:“快吃吃看,仔细烫着,多含一会儿才有效果”
他接过梅子青小盏,澄黄的茶汤,浮着几缕菊花叶子和紫苏叶,化了炒制的晶盐,慢慢啜了两口,果然纾解了不少,点点头“甚好!”
当初你若去了昌明殿,凭这一腔灵巧的心思,日常起居,我何其有患
他将手中的锦盒地给她,她以为是赠送,便摆手推脱:“我饱受君恩,如何再收你的东西?”
他笑了笑,眼底极快跃过淡淡的失落“是你自己的东西”
她“哦”了一声,忙打开来,一管紫玉短萧,竹纹,刻字,竟与师傅那个一模一样!“这......你怎做出来的?”
他伸手在她额头弹了一个脑瓜崩:“笨蛋!再仔细看看”
并不疼,定柔拿起来细细观察,那箫管的下方有一道极小极细的裂痕,是师傅年轻时不慎失手,摔了一下,这是......“不是在琅嬛居吗?我还以为他们把我的东西都扔了”
他望着女子逆光的脸庞,线条柔和,似胧着美玉的光晕,心下一阵激荡,眼中脉脉溢出深情:“那儿早被贴了封条,我让他们作了命案现场,你的东西全都毫发无损,这箫是我派人夜潜进去,盗出来的”
她心中无限感激,想了想,“噗呲”一声笑了,唇畔漾开俏皮的腼腆:“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