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
定柔幽幽走上楼阶,向外眺望,四野空寂,风篁婆娑
转而狂奔回房,独自关在屋内
眼前浮现大婚那日,白绫帕上一抹鲜亮的痕迹
靠着门扇滑坐于地,抱膝蜷缩,死力攥着衣角,咬牙不发出一丝声,哭的撕心裂肺
慕容定柔,当初是自己不要的,如今这样算什么!六姐说的对,自己选择的路,跪着也得走完!与,早已是相忘天涯的人
皇帝回到昌明殿,进西侧殿更衣,小柱子指着金丝梨木方桌堆叠如山的器物:“各宫送来了贺礼,再三央求,要您到璇玑殿,娘娘们填了词,请您去品鉴呢,都巴巴候着呢”
两个内监展开一幅画卷,出自徐昭容之手,临摹顾恺之的《洛神赋图》,皇帝淡淡瞟了一眼,挥了挥手掌:“朕累了,就寝罢”
再珍贵的金玉古玩也及不上她亲手做的一碗面,如今才懂,幸福的滋味,是她系着围裙为煮饭,为忙碌的样子
小柱子让人去送口谕,又问:“不传晚膳吗?有寿面”
皇帝到紫檀书架寻了一册书,仰在罗汉榻上看着“朕没胃口,做个神曲薏仁茶来”
午晌吃的太撑了,小丫头拿了个大海碗,盛的尖尖的,把吓了一跳,结果她自己也是一个大海碗,笑她,她直接来了一句:“一直吃的很多啊”然后竹筷挑起一根擀的细细长长的面,吸溜起来,吃相活似个小兽,尝了尝味道不错,汤汁鲜香,面条劲道,总不能一个七尺大丈夫连女人都干不过,索性放下平时的文雅,跟她拼着,结果吃呛了
她帮着拍抚了好一阵才平复,在她面前丢人了
很英勇的把那碗面吃了个底朝天,差点撑破了肚皮,小丫头人长得姌袅,那面下肚,却不见胀,果真奇特
第二日午间,定柔她们方撂了碗筷,门外蹄声飞响,皇帝行色匆匆赶来了,进门就问:“饭做好了吗?”
两个嬷嬷正洗刷锅碗,听见声音忙奔出来,定柔坐在织机前笑说:“们吃过了啊”皇帝生气地蹙眉,只想狠狠揉搓她的脸蛋:“怎么不等aishu9點”
定柔抓了抓头皮:“您好像没说今天来这儿用午膳啊”
皇帝坐到石墩:“没事,有剩菜拿来也行,不挑”
两个嬷嬷吓得面色都白了,定柔系上围裙,笑的露出一口米白小牙:“重新烧几个菜,稍等一会子,很快就好”
不多时,石桌炊金馔玉摆上了,热腾腾冒着香气,定柔盛了香稻米饭,这次用的豆青釉小碗,皇帝像个劳作回家的丈夫,净了手,端起大口大口吃起来
“以后每天午晌,都来”来如风,去也如风,赶回去有议会
此后,她离了织机,像个等待丈夫归家的小妻子,每日想尽了花样,烧出不重样的菜式,倚在院门边,望着竹林小路,盼着,等着
下着小雨的那天,山路滑,没有来,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