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胸勒了几圈,众手其上抬起了,手上仍紧紧攥着女子的手,似连在一起的一体,被断割开,回眸望了一眼,眼神已迷离
“宝贝,别怕”出门前,又说了一句
定柔整个人就势仰跌于地,如抽了筋脉般,匍匐爬着出来,伏在围栏边,看着被运上马车,便衣打马飞驰远去
她爬着到楼梯,三魂四魄跟着那马蹄声走了
襄王接到消息,皇帝到京郊小县城微服私访,遇到了刺客,中了箭矢,飞马赶到行宫的时候,御医们围在御榻前,雪色袍子剪碎一地,血迹斑斑,皇帝双目紧闭,昏迷着,郑太医施了金针,用了止血药
夜间皇帝才清醒了
待宫人和御医屏退,交待了一些事
第二日,当今圣上被行刺的新闻传遍大街小巷
满朝哗然
听闻那刺客是邢贼的余孽,更是寒毛卓竖,邢贼竟还有余孽盘踞,且在京城不远处,说不准搞出什么事来那年几位重臣被活摘了头颅,脖子上留着锯齿的切口,是被锯下来的,挂在城门外,至今那血腥味还没散尽
一时朝野上下人人自危,纷纷广纳门客,上朝散值增添了带刀武卫
又听闻刺客已被伏诛,这才松了口气,问陛下如何了
皇帝因伤无法上朝,暂由襄王全权代理朝务,代行朱批,或有决断不下的,上行宫请示,每日递呈军报襄王第一次体会到了万钧重担的感觉,前线打仗,粮草,军饷,水灾,干旱,官员提调,会见使臣,看各州邸报......每日仅批阅奏章,就到子时后,早朝前还要梳理朝会概要,应对突发事件......几天下来,忙的嘴角生了口疮
襄王妃端着羹汤送进书房,书案上堆着半人高的奏本,襄王焦头烂额,脸上沾了朱砂
“王爷怎忙成了这样”
襄王脖颈酸困,叹息说:“幸好皇爷爷没选,这些混账羔子,写的一半是套话,或堆砌辞藻,或含沙射影,这几天看这些字,眼睛都迷了,还得捉摸们的用意,原来哥这么累,怪不得想找一片净土,松懈松懈”
“妾身从前看陛下,可没这般啊”
襄王道:“哥看奏本可以一目三行,文武百官洞若观火,有些人的奏疏,看个开头就明白了”
襄王妃不由赞:“陛下天赋超群!”
襄王笑她:“还有更厉害的,握瑜表妹,见字不忘,过目成诵,百官履历倒背如流,她若是个男儿身,坐在龙椅上,底下百官准会瑟瑟发抖,在她面前像透明人”
定柔倚着围栏坐了三天三夜,呆呆地望着大门,眼睛都似不会眨了,两个嬷嬷拿来棉被为她裹上,端来饭菜和热汤,她置若罔闻,水米不进整整四天,等便衣送来消息,陛下虽流血不少,所幸众位御医极力诊治,终于脱危了
她心头一松,泪水无声地淌下
回到屋中,一个紫檀小匣放在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