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才知,传言不实,如此胆小怕事,朝上那么多文武公卿,自有公道可说,圣上也受百官约束,绝不敢挟私报复”
李氏心骂拿我当三岁稚童了,仍然赔笑:“前日我家老爷寄来家书再三叮嘱不可参与此事,如若有违家法伺候您的好意妇人心领了,妇人这些年理相念佛,早已不问世事,还是勿要勉强了”
老者还想说什么,管家带着四个小厮闯进来:“老爷早发话了,凡有来怂恿挑拨夫人的,一概乱棍打出去!来呀,把这居心不良的混账羔子叉了!”
“干什么......干什么......”老者被四脚朝天抬起,高举出了门
陆绍茹从角落走出来,对李氏道:“娘,干嘛不去啊,难道您要眼睁睁看着那贱人飞上枝头,您不恨了?”
李氏摸摸头上的簪子:“你没去过朝堂不知道那里的缘故,我的天爷,什么事情到了那地界,一句话能给你扯出八百个道理来,芝麻大的事成了大西瓜,指不定会怎么样呢,没准把我们给慕容氏动私刑都挖出来,我可不敢去了,上次跪的我落下个腿疼的毛病”
康宁殿,太后伏在卧榻引枕上,双眼红肿,有些变了相,头仍然晕着,对锦叶道:“去昌明殿看看,他从那小妖精那儿回来了没有,看看伤的怎样,上药了没,脸上的怕是明日落不下去了”
锦叶禀道:“皇后娘娘已去了,在等着陛下”
两个姑姑心中感慨,太后表面果毅强干,但内心也脱离不了母之天性,到底是身上掉下来的肉,打在儿身,疼在娘心,不然也不会同意慕容氏入宫
皇帝回来更换了衣裳,处理今日的奏本,皇后默默在西侧殿等着,到亥时夜深,灯火通明时,皇帝才罢了,回到西侧殿
皇后上前帮忙褪下外袍,手触到中衣要看伤,皇帝抬手挡住,漠然说了句:“无事,你回去吧”
“给臣妾看看罢”皇后隐约看到衣领下的累累
皇帝找了本书,到配殿沐浴去了,待洗完了出来仍看着书,只穿着明黄中衣,坐到御榻边,眉峰凝着思虑的痕
皇后讨了个无趣,上了辇舆回霓凰殿,一边对韩嬷嬷说:“你到毓德门守着,待朝会前叫住二哥和六弟,告诉他们,不要叫陛下孤军奋战,我曹家若想长久求存,这个时候一定要和陛下同仇敌忾”
卯时初刻,晨光晞微,宫阙笼罩在薄雾惺忪中
毓德门外,峨冠博带的百官依着名册点完卯,列成长队迤逦步入大正殿
太后倚窗凭栏,望着五大殿的方向,一夜未眠,掐着菩提,走珠飞快
今日朝上将会有一场滔天巨浪
皇帝彼时已戴好了通天冠,被围拥着穿朝服,系上大带,目光露出坚毅
四壁堂皇的殿堂,话语回音,平日仪表楚楚,整列森严的官员今日三五个为一堆,各自议论
“太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