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年科举,可曾入仕
温氏暗自庆幸,这下一人得道,全家都飞升了
定柔做了一味新出来的松针茶,这是她想了好久的,采制雪后洗涤干净的白皮松针,生火炒制,紫砂壶里猛火煮三遍,再焖煮片刻,浓黑的汤汁方青亮了,翠绿清香的茶汤,回味醇厚,可以冲泡数次,颜色递层变浅,却每次口味皆不同,皇帝近来爱上了这一道茶
慕容槐也赞赏不已,松针有养生的功效,想不到十一有如此灵巧的心思,该让十五多和姐姐学学
家宴设在北花厅,皇帝和贵妃与岳父母同坐一席,举手投足端着恭敬,让慕容槐和温氏惶恐不已,宴罢回到燕禧堂,慕容槐到偏厅,将温氏叫出来,问:“十五打扮好了吗?”
温氏:“一直在房中等着呢”
慕容槐道:“趁这会子叫十五去给陛下敬餐后茶,你寻个由头把十一支开”
温氏犯难:“十一不会恼了咱们罢,我瞧着陛下很在意十一啊,用得着未雨绸缪吗?”
慕容槐皱眉道:“妇人之念,她今时得宠不代表以后得宠,姝儿出了宫,没有人帮衬她固宠,我左思右想,陛下即没有喜欢小五和小七,偏喜欢了十一,定是有缘故,只有十五和十一长得肖似,眼下十五锦瑟年华,正是最好的时机”
温氏想想也觉老爷思虑的对
回到前厅将定柔叫到一旁,说:“上次你不是要调味方子吗,走,去我房里,我抄写给你”
定柔心生诧异:“你给我誊写好了让人送来不就完了”
说着转身要回去,温氏心下一慌,拉住她:“娘想跟你说会子梯己话嘛”
皇帝坐在下首与慕容槐闲叙,有人呈了消食解腻的甘和茶,他随手接过,放在茶案上,忽觉那女子衣着与宫女不同,这才抬眸看去
只见约莫及笄之岁,怯生生地垂着美人颔儿,一袭莲青袄裙,梳着清丽的垂鬟分肖髻,身形娇小玲珑,鹅蛋脸,肌肤底子水灵逼人,眼似秋杏,琼鼻樱唇,到像了五六分,明显一母所出,不过却没有她骨韵里的柔美和婹巧,也没有她眉宇间的霁月洒脱
皇帝眼睫一闪,余光下意识地瞥了一下慕容槐的神色
那厢满脸皱纹堆满了恭维:“这是幼女萱儿,十一的同胞妹妹”
皇帝啜了一口茶,用长辈的语气问:“十五妹多大了?可曾婚配?”
十五一开口牙关不停打磕,一时答不出话来,自淮南那夜惊吓之后心智迷失,多年来虽治好了失心病,可伶俐已不复幼时,变得木讷少语,有时还发呆,这会子小身躯抖若寒风中的花蕊,愈发楚楚动人,慕容槐只好替她答:“去年及笄,今年十六虚岁”
皇帝笑道:“改日姐夫为你寻个文武双全的儿郎,正作珠联璧合的一对,朕亲自赐婚”
慕容槐眼角笑意一滞,下一刻慌忙谢恩
下晌拜别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