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吗?便是将信将疑,也是种折磨
回到宫里,月笙说:“陛下今夜去了康宁殿陪太后进膳,稍事就回来了,让娘娘晚膳不要等bqgrm ⊙”
“哦”定柔坐到了窗前小榻,眉角蹙着,心神不定
夜间康宁殿,膳罢漱了口,皇帝和太后各自坐到一处喝着普洱茶,太后捻着菩珠道:“旻儿此次也算大劫,是个有后福的,一众皇子之中,哀家最是看重,何不再斟酌斟酌,旻儿毕竟大了好几岁,能早日为分忧”
皇帝垂目看着指上的扳指,思索道:“天资颖慧,又难得的进退有度,但依朕看来,骨子里如其母,恃才傲物,孤芳自赏,若到了高位,终有一日,难免刚愎自用,后继之君决不能有这般心性,朕要的是一个捐华务实,懂得韬晦的储君,才是对天下负责”
太后点点头:“哀家也是这般心愿”
顿了顿又道:“就如此信赖贵妃?焉知不是她有了晔儿以后,心里生出了想法,要清除障碍,默认们这么做的,毕竟今非昔比,人心善变”
皇帝立刻否决:“的女人晓得,在她眼中有价值的从来不是功名利禄这些东西,此事,母后勿要再提了”
夜色中,銮驾迤逦在宫巷,定柔站在垂花门外等,两个宫女执着夹纱宫灯,皇帝下了辇,借着灯光瞧她的脸,只见眉心布着忧虑,颊边没什么血色
心疼地携起一只雪葱小手,一路到了前殿,坐到罗汉榻上,将她收入怀,说了句:“对不起”
定柔眼眶浮起一层热意,贴着的脸颊:“该是说这三个字啊,们是因为做的,便同做的没什么两样,气,或者骂一顿,打一顿,都不为过”
皇帝双臂紧了紧:“晓得的担忧,放心,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无人会追究出来,向坦白,刚知道这件事的那一刹那,确实闪过一丝疑惑,所以对不起”
定柔眼底溢出大片热液,低泣道:“又不是神,不过人之常情罢了,至亲骨肉之间尚有猜忌,何况在高位,宁愿晔儿是个公主,让出宫避祸是对的,否则在这里还不知生出多少事来,防不胜防”
皇帝指尖为她拭去泪珠,吻着额头说:“原谅,做皇帝做的久了,养下个臭毛病,对什么事都心怀疑虑,以后但凡再犯,就打,或者做了什么让不如意的,尽可发作出来”
她使劲摇头,将脸埋入的颈项
灯火通明映着,一双人相拥,影子被映在地上,浑似一体
此消彼长,没多久宫里又汹涌着另一股暗流,不知何人传的流言,贵妃亲子早夭,生产坏了肌体,有意过嗣一位皇子,寄养名下,以巩固地位
妃嫔之中只有淑妃和徐昭容诞育了两位皇子,淑妃的皇次子已束发的年纪,诚然不是熏陶的好年纪,昭容的小儿子,时年七岁的皇七子宗晖,陛下最小的皇嗣,乃最好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