僭越,但小可儿是老身的亲孙女,绍翌的亲骨肉,陆家嫡亲的血脉,从父从祖,您没有权利决定她的去留!落叶归根才是正理!”
定柔望着她们:“从父从祖亘古之理,然昭明已逝,女儿娇弱当不起陆家的门户,已随另嫁,现今姓皇姓,所以从的应当是嗣父陛下已为她取好芳名,按照皇家的规矩待及笄之年公诸,唤作赵玉质,质美如玉,冰心在玉壶”
李氏听到这番说辞,当即气血翻涌,目如睚眦地指着定柔:“慕容茜!凭什么给的孙女改了姓!有何权利!就不怕翌儿的鬼魂夜里来找索命么!”
定柔直了直身子,坦然答:“襁褓之中,陆家的宗祠不容,总不能让孩儿孤苦流落,无枝可依,连户籍都没有陛下对她有救命之恩,养育之恩,她长大了理应承欢膝下,侍奉终老,这是天道良心”
李氏“腾”一下从椅子上坐起,摸着袖子里的尖锐锐,问:“假若老身誓不罢休呢,今日带不走的孙女,老身就血溅当地!”
定柔强硬的语气:“的孩子只能跟在一起,哪儿都不去,除非剐去一身肉!”
陆绍茹也起身,准备掐腰,想起在何地又放下了,冷哼道:“慕容茜,改嫁也便罢了,陆家容不下您这样的大佛!竟带走们的骨肉,还给她改了姓,这何止是不仁不义,简直丧尽了天良!小心被五雷轰顶!”
定柔不慌不忙:“是们不要她,忘了当年怎么说的,们嫌弃她是个女儿身,说她还不如没有!甚至还想饿死她!”
陆绍茹口水飞了出来:“血口喷人!有凭证吗?拿出来啊,分明是生了二心,掳走了家孩儿!”
“随们怎么说,反正不同意,谁也别想带走她!”
“啊哈,以为有人给撑腰了,就无法无天了是吧!”陆绍茹摸下了发髻上的玉簪,旁边侍立的一众宫婢见状,何嬷嬷和月笙首当其冲,团团围到了贵妃身畔,做了一道血肉之躯的屏障
“护太后!护贵妃!”殿外十几个大力太监也一股脑冲了进来,目光如鹰视,死死盯着那凶器“放肆!”
陆绍茹被这阵势骇了一跳,捏着簪子扔也不是,留也不是
李氏干脆拿出了杀手锏,老泪滚滚,撕心裂肺地指骂上天:“老天爷啊......睁开眼看看这世道,儿为国粉身碎骨,连个囫囵尸首都不见,娶了个媳妇偏是个鲜廉寡耻的,守着孝就勾搭人攀了高枝!不给守节也就罢了,就当没娶这么个贱人,可她心狠歹毒,抱走了们的孩儿,那是儿唯一的血脉啊......老婆子无依无靠,就这么一个寄托,她这是活活摘心肝儿,成心要老婆子命......老天爷,怎么不降下恶雷,劈了这无情无义的贱人!”
定柔眼眶灼如火烧,咬着牙,只生了想杀人的冲动
陆绍茹干脆将簪子对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