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谁还穿那样的袄子?穿那么厚实过来才招人笑话”
抬头看到顾茵,葛大婶再顾不上什么穿着了,快步上前紧紧拉住顾茵的手,红着眼睛道:“好孩子,这次多亏了,真是谢谢了!”葛大叔虽没说什么,但脚步凌乱,嘴唇微颤,显然也是激动坏了
顾茵心中酸涩,想到还好这次是查的八九不离十了,才通知了二老不然眼下若是心里没底,看到二老这么激动,她该亏心死了
虽然信上已经简单写了一些,但顾茵知道二老一定还挂心着,所以不等们发问,顾茵就一边引着们往马车上去,一边详细地说道:“那位夫人说是二十六岁,不过她自己记不清出生年月,所以年纪并不准确但她记得家里是在码头摆摊的,她也是五六岁那会儿被拐走的,也记得有个叫大龙的堂兄弟,小时候老欺负她”
葛大婶的眼泪已经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落下来,连连点头道:“那葛大龙打小就混不吝,几岁大点就欺负家囡囡,找爹娘不知道说多少次了……”
说着就瞪葛大叔一眼,葛大叔懊悔地接口道:“怪怪,是听娘唠叨,想着大龙是咱家小辈里唯一的男丁,放纵了huating8⊙ 这次再寻回囡囡,往后咱们再不同联系了”
“这样最好”葛大婶又转头看向顾茵,“知道是谨慎的人,不必说这样多,不管这次成与不成,婶子都领这份情了就是不知道如何感谢disi8· ”
顾茵亲热地挽上葛大婶一条胳膊,忍不住笑道:“前头那位夫人也是这般说,当时就说了,想念婶子给炖的排骨”
顾茵自己的手艺那是众所周知的好,哪里就需要记挂她做的排骨了
可这明显是撒娇卖乖的话,却让葛大婶心里熨帖无比,她哎一声,“等安顿好了,就给做,要吃多少婶子给做多少”
王氏和顾茵一共套了两辆马车过来的,一辆给许青川和葛大叔乘坐,另一辆大一些的,则是她们几个女眷
英国公府的马车虽然没有特别华贵招眼,但好歹是国公府的规制,比普通马车还是气派不少
许氏人都傻了,上了车就同王氏打听道:“家不是上京城来开酒楼吗?京城就这么好赚钱?半年不到挣了这样多?”
王氏道:“好了,现在没必要瞒了憋死了,之前不是只和说儿参加过义军,然后卸甲了吗?其实没卸甲,还挺顶用呢!”
许氏犹还记得之前听顾野和其孩子提过,说武青意在京城看大门,当时她心里可酸死了,想着自家儿子不比差,可坏就坏在和顾茵是原配夫妻,自家儿子再出色也不顶用
“那看大门的差事……”
王氏笑道:“啥看大门啊,是掌管皇宫里的禁卫军,给皇帝守皇宫呢!”
许氏咂舌,“乖乖,好个王宝芸,从前啥鸡毛蒜皮的小事儿都恨不得敲锣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