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了,她站起身,走了两步,却发现陈氏还没动
她整个人都在打抖
眨眼的工夫,宋石榴进来道:“太太,把人给接来了”
顾茵招手喊她到一边,对着她比了个噤声的姿势
门外,葛大叔本来是快步走在葛大婶前头了,到了门口反而不敢进去了
葛大婶说怕个啥?
但她说话的声音也带着颤音
葛大叔忙压低声音道:“囡囡面前,可得给留点面子”
这说话的工夫陈氏也调整过来,迎了出去
三个人终于见到了面
葛大婶不错眼地将她从头看到脚,恨不能把她每根头发丝都看过一遍,一边看,她一一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语无伦次道:“娘的囡囡,一点都没变……不不,是比小时候更好看了娘……娘给做了爱吃的炸糖饼,吃一口好不好?”
前一天葛大婶到了京城就做好了炸糖饼,当然后头还没见上,那糖饼就被们分着吃了眼下拿出来的,是这天早上刚炸不久的
陈氏讷讷地应“好”,立刻接过油纸包,打开来吃了起来
那糖饼呈金黄色,酥酥脆脆,中空内里的糖馅软糯可口
陈氏这些年也吃过不少珍馐美味,但不论哪一样,都不能和这炸糖饼的味道相比
熟悉的味道在口中弥漫,她啜泣道:“记得有一年过年,娘给炸了两个,非要拿到大龙面前显摆,把两个糖饼都抢了,害哭了一整个年”
葛大叔擦着眼睛道:“记得记得,爹也记得那时候家里刚在码头上摆摊没多久,那会儿生意也不好做,到了过年也没银钱给置办新衣裳,好的吃食,只能给炸点糖饼吃那是……那是在家里过的最后一个年了”
葛大婶哽咽道:“要知道咱们要分开这么久,娘当年说什么都不让去码头上帮忙怪,怪啊,没看好shuhui8ヽ”
葛大叔同样老泪纵横,“咱家囡囡长得这么好看,早该知道的,该早知道的!是对不住,囡囡”
二老又是自责又是悔恨
“爹,娘!”陈氏颤声唤她们一声,“不说那些了,咱们终究还是聚到一处了!”
一家三口终于回过神来,们不是在做梦,而是真真切切地又团聚了!
们抱在一处哭了起来
顾茵和宋石榴在旁边看着也跟着眼热
宋石榴带着鼻音小声道:“太太,最爱吃做的面条”
没头没脑的来了这么一句,顾茵有些没反应过来
宋石榴又接着道:“要是哪天丢了,不记得太太了,太太给做面条,就知道了”
顾茵又心酸又好笑,“都多大了,还要靠吃食记住?再说丢啥丢,现在可是咱家仅次于娘的小管家”
宋石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后头顾茵让陈氏和葛家夫妻进屋里说话,她自己则很有眼力见儿避开
葛大婶把她拉住了,擦着眼泪说:“傻孩子回避什么?难不成现在还把自己当外人?”
陈氏也跟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