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玄仿佛看见了曾经的自己,手持钧台之剑,在台上起舞而歌bqgsh◆cc
真要说唱歌,其实他唱得比另外几个兄弟还好bqgsh◆cc
如果说当年做君王最合格的是什么,那就是祭祀特别用心,唱得最好,最认真,最虔诚bqgsh◆cc
那时候他极为敬神的,相信世上有神,相信能够得道,也希望神佑自己的部族能够繁衍昌盛,这可是真心真意bqgsh◆cc
还特别相信,那位姻缘与繁衍之神一定是位最美的女神……如能酿出最美的酒就好了,以飨神灵bqgsh◆cc
人皇之诚,寄于礼器,感于上苍,达于神灵bqgsh◆cc
有美眸在虚空之中凝注,笑看这个玩闹纨绔的君王难得最虔诚认真的时刻bqgsh◆cc
他还挺英俊哒bqgsh◆cc
早在那时候,大家就结缘了bqgsh◆cc
逃亡戈地,朝不保夕,亲随散尽,宫舍冷清,病重将死bqgsh◆cc
有美人盈盈而来:“哟,年轻的后,被欺负得这么惨哪,才登基一年多诶……”
“我敬仙神,神不佑我bqgsh◆cc”
“因为你只敬仙神,却不敬苍生呀bqgsh◆cc”
“……那神有何用?只享供奉,不需要回应么?我连子嗣都没有!”
“有回应呀,你姒家后代还是可以的……”
“……”
“好啦好啦,别说神也欺负你,看你歌颂我歌颂得最认真最温柔,我救你一命算是回应bqgsh◆cc”
“等等……你……是谁?”
“你猜?”
“少……司命?”
“嘘……到时候就说你是我弟弟,别露馅哦,不然东皇会骂人呢……以后你自己修行,真有骨气,何必别人佑你?学学你爷爷,别丢人啦……”
钧台终究消失在历史的尘埃,一如眼前的神裔祭台bqgsh◆cc
在一场天崩地陷的地壳运动里,部族倾覆,掩盖在深海bqgsh◆cc
从来不存在父神的任何回应,一切的祷告只是虚谈bqgsh◆cc
夏归玄的眼眸有些迷离,虽然这并不应该算自己的责任,终究有些唏嘘bqgsh◆cc远古的初代神裔,对父神的虔诚,一如自己当年bqgsh◆cc
“终究要靠自己bqgsh◆cc”夏归玄低声自语:“在这一点上,现在的人类比你们做得好,他们不需要神灵bqgsh◆cc现在的商照夜魂渊也比你们做得好,他们试图撕天bqgsh◆cc”
“不是……”身后传来焱无月有些颤抖的声音:“我快扛不住了,你能等会再缅怀吗?”
夏归玄转过头,就见焱无月浑身泛红,正在发抖bqgsh◆cc
“你再熬一下bqgsh◆cc”
“?”
“这是繁衍之息,本来无害,只是部族倾覆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