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5章 旧人
一锅子鱼肉吃尽，连其中的配蔬都一叶不剩，牛力士放下玉箸，眯眼回味，
李绩看吃的香甜，下意识的问道：“前辈若未尽兴，晚辈再给您弄一锅？”
牛力士摇摇头，“烹饪如道，美食如刀，知一便可，如何能再来？
食无一致，道无双感，辈修真，便只抓紧那头一丝感觉既可，其，不问也罢！”
李绩拱手称谢，这就是牛力士自己对大道的理解了；就和看人就看最无防备的头一眼一样，对道的追求就只推重头一次接触的头一份感觉，也就是最契合自身的那一份感觉，再往后，此道飞彼道，因为想的过多，可参考的过多，人的经验传授过多，已经不是最开始的道了，虽然可能会更广博，却失了契合本心的纯粹
就像李绩的水煮鱼，哪怕再原模原样的再做一遍，鱼不是那条鱼，料不是那些料，水不是那些水，火不是那团火，再有环境灵机的变化，凡人尝不出来，可对衰境大能来说却是一目了然
这世上，就没有一模一样的两锅水煮鱼！
当然，现在的李绩还是尝不出来的！所以拜谢，谢的只是道！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牛力士意犹未尽的砸砸嘴，“这道菜很合意，烹饪讲究文武相济，隽永留香，这道菜却是反其道而行，只在麻辣鲜香油腻上下功夫，做法粗俗，结果却别是一番滋味，可谓另辟磎径，大道同归，不错，不错，便满分十成，可给九成！”
李绩有些不以为意，只随口应道：“哦？不知前辈觉的还缺些什么？”
牛力士仿佛在传一门不传之秘，“若能在融入一丝沤馊之味入内，便可十全十美了！”
李绩心中暗骂，特么就直说差了一股脚臭之气不就得了？偏还说的这般文雅！这种鼻子有特殊噬好的人，就该给天天吃臭豆腐！不过可不会为了巴结大能去搞这些东西，而且也不会
“世上又哪有十全十美之物，有些缺陷也是好的，大道缺一，是为正理”
牛力士点头，“嗯，这话有些意境，就是这样，不过缺哪一样还是可以选择的嘛，也可以不要那么麻，变成臭辣鲜香也是可以的”
李绩有些无言以对，两人都半字不提和天狼战争有关的事，仿佛和们丝毫没有关系似的，牛力士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调侃道：
“觉得这个衰境很碍眼？很烦人？贪嘴，还吃白食？像这样年轻有为的剑修，那必然是骄傲于内的，一定是不愿意刻意巴结上境修士的了，们剑修，心有一剑，自可斩天么！
像这样的，脾气又古怪，心思难测，动辄翻脸，和在一起，搞不好就便宜没占到，反惹一身麻烦！
说的可对？”
李绩很尴尬，还别说，这牛力士挺有自知之明的，说的这些，还真就是李绩所想的
“可知，联军上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