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同类的不是人类自己吗，关我什么事儿？”
“胡说八道！明明是伱在……”
程乐嘉直接打断金平安：“我在干什么？我有亲手杀死一个无辜的人吗？明明是他们自己在欲望的驱使下，朝同类下手，你反而怪到我头上？”
程乐嘉早就设想过最后揭露身份时，金平安会如何质问自己lipku☆com
“你可是指使猫眼杀了不少普通人！”方东海突然跳出来拆台道lipku☆com
在确定了金平安不是雅努斯，并且同样被使徒会的人欺骗后lipku☆com
心中的最后一丝芥蒂，也消失不见lipku☆com
谷罤
他仇视的对象，从始至终都只有那个强迫自己杀人的雅努斯lipku☆com
作为观摩过猫眼记忆的方东海，他很清楚猫眼是个什么样的人lipku☆com
猫眼为了帮千面人采集特质，每天不是去杀人，就是在去杀人的路上lipku☆com
就算按一天死一个人来算,几年下来，死的最起码有数千人了lipku☆com
“你不仅命令我和猫眼杀人，还利用接入公共监控系统的机会,在里面植入了插件，为相关的人善后，所以警方即便是调监控也发现不了我的身影lipku☆com”
方东海又拆穿了程乐嘉掩饰行踪的手段lipku☆com
植入插件？
金平安再度回忆起，当初在追查陶君时所使用的识别软件lipku☆com
当初田浩劝自己三思而后行，但最后还是通过吴科的关系，暂时接入了一下公共监控lipku☆com
原来早在几个月前，程乐嘉就已经在为现今的行动做准备了lipku☆com
“猫眼是在帮盖亚……就是你口中的千面人杀人，我是甩手掌柜lipku☆com”
对于方东海的指证，程乐嘉一点也不在乎：“而且只是清除一些行踪，就算没有插件，施宏方也会帮我做好善后工作的lipku☆com”
忽视了方东海，程乐嘉对金平安说道：“平安，我可以实话告诉你，就算没有我，那些该发生的事情还是会发生，每一个阴暗的角落都在滋生犯罪lipku☆com
我只是把田浩他们向你隐藏的那一面，以较为粗暴的方式展示了出来而已lipku☆com
以前他们在处理黑道上的相关案子时，都刻意把你排除在外，你该不会天真的认为，刑警队接到的刑事案件，都是一些过失杀人吧？”
金平安握枪的手微微颤抖lipku☆com
但他的目光依然坚定lipku☆com
这让程乐嘉非常为难lipku☆com
程乐嘉略显烦躁的瞄了眼艾凉：“啧，都怪你，要不是你，平安他早就该对这个人类社会绝望了lip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