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苛责”
老者没有接话,而是忽然问道:“庆缜现在在干什么?”
“除了每天去听曲,没有再干别的事情,”有人回答道:“听的曲子也没什么目的性,也没有喜好的歌姬”
“嗯,”老者平淡的点了一下头:“先晾晾,年轻人的锐气太盛,得挫一挫需得知道,金钱的力量来自交换体系,但权力的力量是来自组织的,没有家,就没有规矩,也就没有权力”
其人都没有对此事发表看法,然而就在此时有人敲了敲会议室的大门
老者轻声道:“进来”
来人是一位秘书,在老者耳旁低声说了些什么,只见老者眉头越锁越深,抬头看向在座的其人:“庆怀所带的第七作战旅被实验体袭击,如今正在撤退,死伤过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