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我没事呢,咱们怎么办?”
如果没事?可是迟了啊,不知道怎么办,江澈一时间没想出答案“江老师”
“江老师”
脚步声响起,手电筒的光束照过来,麻弟和李广年终于赶上来了江澈连招呼都来不及打,直接道:“这样,广年你跑得快,去乡里,找马东强,让他开拖拉机沿路过来接人”
据江澈的了解,下湾乡最好的交通工具,也就是马东强的拖拉机了“欸,好”李广年应了一声,拎着手电筒飞奔而去江澈转向麻弟,“你拿两支手电照路,顺便帮我护一下林老师后背……我们加快速度”
…………
隔天上午,破落的峡元县人民医院病房“感觉怎么样?吃点早饭,记得不能吃太多,一会儿估计冯芳就会来了医生说你还需要再待一两天”江澈走进病房,看见林俞静躺着走到旁边说林俞静眼神迷茫,表情也一样“江澈,你是在说话吗?我看到你嘴唇在动……可是,我听不到,为什么我听不到你的声音?我真的聋了?”
“我,我真的听不到了……怎么办?你还愿意像说好的,照顾我吗?”
她说第一句的时候,江澈真的有点被吓到,但是第二句,如果真那样,她才不会这么问,何况医生那里也早打听过了,江澈跳一下说:“老鼠”
林俞静坐起来:“啊!欸,我又不怕老鼠”
然后她缓缓躺下,继续迷惘,“刚刚你有说话对吗?为什么我好像突然听到一下,然后就又什么都听不到了”
她拿起勺子敲了敲粥盆,抬头问:“为什么没声音?”
肠胃的问题本身不算严重,要不是她身体还很虚弱,江澈就得把她拎起来“静静,你怎么样了?”李广年回去后,冯芳一早下山,此时出现在门口“那个,对不起,冯芳同学她耳朵听不到了,耳毒性药物过敏,庆大霉素用量太大,已经聋了”江澈表情沉重跟冯芳解释了一下,回头,冲林俞静眨了眨眼睛“呜~”冯芳猛一下就哭出来了,眼泪哗哗往外淌,扑到林俞静身边林俞静连忙抱住她,慌乱解释说:“没,你别听他胡说,医生说是差点,是差点,我是敏感体质,不能打耳毒性药物的……还好呀,我已经是大人了,还有,昨天没有继续打”
前世她应该多打了至少三四次,而且都是双倍以上药量安慰着冯芳,说着说着,林俞静自己眼中也开始冒泪光,因为在后怕,就差一点儿,她就真的聋了“谢谢你”林俞静扭头说“谢谢江老师”冯芳说两个小姑娘牵着手哭,互相抹眼泪,互相安慰越哭越来劲江澈出门跟医生问了个仔细,又在招待所睡了一夜,隔天,确认没事后连招呼都没打,独自回山上他回去,扫盲志愿者们下山江澈跳下拖拉机,偷偷付钱请马东强送他们去县里至于林俞静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