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着我长大的,啥事我不敢?”将军爹拿绳子兜了个圈圈,往前往下一套,扎起来,说:“一会儿我让人抱二叔公上大车”
“我,我不去”二叔公被捆上了,挣扎说
“那哪能?”柳大龙笑着说:“二叔公啊,其实我这也是为你好,要不然被我家嫱君知道了这事,回头你那些重孙女,重重孙女嫁人的时候,可就遭殃了,嫱君能把她们新郎官扔泥塘里去”
他把捆扎好的二叔公端起来放后院去了
开门
“噗……”
唐连招一口酒喷出来,抬头问:“门开了,能过了吧?”
在他身后,四十来号弟兄全部晃晃悠悠,比喝酒,临州来的这帮小伙子真心喝不过柳家这群大汉
“这就过了?”明明占着上风呢,柳家人回头
“二叔公说,这关算过了”将军爹坦然道
“那下一关”
“没下一关了”将军爹说:“算着时辰呢”
“那不行,那咱们换个快的”有柳家亲戚醉了,不依不饶,这些人你也不能说他们坏,只是习惯未必都好罢了
“那行,那让新郎新娘俩人掰个手腕好了,大好的日子,我也知道,大伙都是图个高兴”江澈说
柳家人想了想,二叔公的意思不就是想要压人一头,让柳将军自己来压更好,嫁过去前就把强弱分了他们知道柳将军赢过
赵三墩在身后扯江澈衣服,“澈哥,我不行”
江澈扭头说:“你不是说上次是她耍赖你才输的吗?”
三墩委屈看一眼江澈,“也不知是她力气越来越大了,还是我力气变小了,总之估计要输”
江澈笑着说:“输不了的,去吧”说完在他耳边嘀咕了一句
另一边,将军爹回去敲门把事情跟柳将军一说,贪玩的柳将军一口答应
屋里屋外各半张桌子,新郎新娘掰手腕,这事是奇闻,头一遭,看客们挤满了院子,欢呼鼓掌,兴奋异常
“一、二、三,开始”
三墩的手开始往外斜
他发现自己真掰不过……
“那什么,澈哥和郑总送了咱们一张大铁床临州咱姐,褚涟漪,托人给送了一床外国进口的席梦思床垫”三墩按江澈的吩咐小声说
“哎哟”
柳将军心猿意马,手背直接贴了桌面
三墩赢了
“以后搁屋里我强,搁屋外你强”柳将军输了也不恼,抬头看他,笑着说:“放心吧,三墩,我懂的嘞”
…………
结婚红包,江澈和郑忻峰都没有多包,和唐连招等人一样,一人就包一百
晚上的流水席热闹非常,江澈找了个角落的桌子坐着,和一群孩子坐在一起,喝健力宝
总是有点儿沉默的周映似乎酝酿了许久,学着大人样举杯对江澈说:“江老师,我敬你酒”
“好啊”江澈拿起杯子和她碰了碰
两人各自喝了一口,周映有些局促说:“江老师,我年后就去庆州,去省青年队了,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