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的笑了笑,不拦了
“墩子”闲得慌,她又喊
“嗯?”三墩应
“我听她们说,媳妇儿怀孕了,有的男人给洗脚,你给我洗不?”柳将军问
“不洗……顶多给你端水”三墩一点没犹豫地拒绝了,想了想,解释说:“你又不是自己不利索,你树都能上……总之别的啥都行,这个不行”
柳将军抬杠说:“那我要是不利索呢?”
三墩为难了,挣扎了好一会儿:“那,咱别让人看见”
哈哈哈,柳将军那个乐啊,大笑着,伸手揉一揉肚子,说:“真爷们啊,墩子儿子听见了么?你爹赵三墩,是真爷们”
“那我要吃荔枝,鲜的”她又说
“好,我去买”三墩起身就走
“哎呀,墩子,回来,逗你的,这时节早没鲜荔枝了”
柳将军人生那个畅快啊,想想,当初胸前扣子立过功,茶寮那两棵树上得对,还有带一群人拎刀护夫那事,真是明智
性子就是闲不住的人,很快,她就又坐不住了,柳将军起身要去打枣
“我来,我来”三墩一家三口同时跳起来阻拦
可不敢再让这么折腾了,昨个儿一不留神,怀着孕的柳将军人就不见了,一家人着急找了一大圈,都快哭了,最后从李子树上丢下来一个李子,说:“妈,接着”
三墩娘和三墩爹不敢骂啊,不敢激动啊,一脑门子汗,直到柳将军安全下树,才腿软一屁股坐地上了
他们一辈子都没这么精细和小心过
以前三墩?随地扔啊
赵家院子里的打枣大战开始了,三墩拎竹竿负责敲,一二三,来了
爹妈俩一个围裙,一个竹筛子,忙着接,跟排球运动员准备接发球似的专注
…………
临州市原国营纺织二厂门口,江老头和江澈坐在门卫室里,托腮帮子看着窗外,大门前,江爸踌躇满志望着自己的江山,在那装逼
“等疗养院医生说我彻底利索了,我就来这看大门”江老头悠悠说
“好主意”江澈悠悠说,“不过,你舍得疗养院认识那些老伙计啊?”
“没事,反正那帮老头都是一个个闲得没事难受的,谁愿意来,排个班,来陪我看大门,他们估计还来劲呢”
“都老头吗?就没有合眼的老太太?”
江老头扭头看孙子一眼,“我觉得你妈说得对”
“嗯?”
“你真是有点欠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