碇担心周围有小弟正好赶到,藏头露尾,被对面发现了,误会自己想动手,回身,四向看了看……
这也没有啊,连江兄弟和郑兄弟都不见了对哦,他俩哪去了?心里有些奇怪,但是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胡彪碇转回身,耐心说:“按说,胡某人这回做得应该还算妥当吧?”
“这叫妥当?”三墩气愤地伸手一指,心说你他妈正带人挡着我们呢女人孩子你们都拦着,你们连江湖道义都没了,还妥当?
“那我还有哪里没做妥,兄弟你说”为了妻儿,胡彪碇忍气吞声,“或者还有什么条件,兄弟你开口,我这都接着”
他想收买我?三墩想着,叫我开条件,这要是在家里,有人这么好说话,我就让他唱儿歌了在家陪老婆、孩子的时候,将军就老让三墩给小墩唱儿歌,这比杀了三墩都难受,可他还是得唱眼下场合不对,把这个主意暂时收了,三墩正色道:“好,条件就是你们滚开,让我们走”
刚刚他还说的是闪开,现在用的是滚开了这是谈不拢不谈了?胡彪碇想着,这人怎么比我还莽?
问题找了那么多天,妻子和孩子好不容易都在眼前了,要他闪开,让人再从眼前消失,老彪又怎么做得到?
他假装后退几步,用方言和小弟小声商量着对策,大概策略:胡彪碇上去顶住对面那个人,剩下三个小弟同时冲上去,不帮手,而是用身体团团护住嫂子和孩子,带他们往机场里跑这样的商议举动在赵三墩看来,就是“有鬼,我再不动手就晚了”
现场千钧一发两个四五岁的孩子被捂着嘴巴,茫然地左看、右看,完全搞不懂眼前是个什么状况,他们跟三墩刚认识,跟亲爹其实也不算很熟;
嫂子则已经傻了,她看了一眼赵三墩,心说难道这个突然追来说保护自己娘仨的年轻人,其实是坏人?
安红整个人也是懵的,她觉得老彪应该就是郑忻峰嘴里,可能对身边这娘仨下手的坏人了为什么郑总没出现,为什么坏人先出现了?她无助着,担心着距离不算太远,郑忻峰和江澈互相看看郑忻峰说:“情况看起来不太对啊”
江澈:“嗯,好像还是误会了不过……也正常”
“那怎么办?”
“要不你直接过去跟老彪说了吧?”
“我去,怎么说?
“呃,你过去就直接跟老彪说一句话就好……对唔菊,事实呢,我嘿鸭骨银允”
“……什么狗屁玩意?”郑忻峰探头又看一眼,惊呼道,“不好,要动手了”
江澈连忙起身准备冲出去赵三墩本来是打算杀过去了的,但是抬头一瞥,他看见了江澈“澈哥?”三墩情不自禁喊了一声,声音不算很大,喊完一想,糟了,赶紧闭嘴果然,澈哥又来力挽狂澜了,他就藏在敌人身后……三墩连忙偷偷打了几个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