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生,大校长的指导,胡彪碇服气了,改口说:“那反正我这个人,挺椭圆的误会过没事,以后就是自家兄弟”
三墩笑着,爽快说:“行,其实我对你也挺服气”
这俩已经快把隔壁偷听的江澈和郑忻峰聊哭了,笑哭的
还在聊
“要说咱们,其实都吃了没文化的亏”胡彪碇想到,江澈就是一个上学多的,而且做了那么大事业,毕业一次,还接着考,接着上,他有些感慨说:“我是压根没上过学,家里那时候实在太穷,打小我就得帮着干活,再来村子也偏得没学校,所以,一天学我都没上过”
他心里想着,无论如何,得让鸥妹和船娃多认字
对面的赵三墩有些尴尬地点了点头
“我跟你不一样点,我爹妈那时候死活扒拉,还愿意供我读”,三墩说:“可是学校不干……”
“嗯?”
“就我读到二年级去报名,校长和老师就一起求我爹我妈,说我要是再读下去,学校就要散了其他孩子都见天哭着闹着不肯来上学”
“为什么?
“都被我打怕了”
…………
见三墩和老彪越聊越融洽,江澈和郑忻峰好歹放下心,离开了女护士换衣间下楼梯的时候聊到《双生》南特电影节参赛一事,也没抱太大希望
其实,郑忻峰的表演奖已经领到手了
人生就是一场戏,他这回演了一场大戏,收获丰厚
第一层,是钱,老彪决定投资的五百万
往上第二层次,是人,郑忻峰这次不往多了算,救个百来人是有的,按一条命七层塔来算,他的浮图塔得多高?此外,他还赢得了人心,那种被死心塌地感激甚至是崇敬的感觉,郑忻峰在江澈那儿看到过,羡慕过,不止一次,但是自己享受这样的拥戴,还是第一次
最高的第三层次,过瘾真的,这整个演绎过程,完全没有一个人发现他是演的这种过瘾感和成就感,就算是奖杯都给不了
两人说着话走到楼下,安红迎了上来
“那个,这个怎么办?”她看看江澈,又看郑书记,从口袋里掏出来一把东西:一个玉镯子,一支手表,三条金项链
“就刚才,嫂子硬要给我,说是谢谢我在临州照顾他们一家三口,我,我推不掉”她有些紧张,说:“要不给你们帮我还?”
安红把手上东西递过来
老实说江澈过往从没注意过这名旗下员工,但是现在这么一看,还真有几分欣赏,要知道,这是1993年,她手上拿的东西合一起,不说十万,五六万肯定是值的
“给你你就拿着用呗”一旁的郑忻峰轻松说:“你都当上宜家部门经理的人了,是也该穿点戴点了,没事多显显,好让人看看咱宜家多有钱”
安红支吾一下,小声说:“我没当经理啊,我都没上班”
江澈和郑忻峰同时,“嗯?”
“那个,上回辞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