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一念之差,不丢人,不丢人”
老头替自己辩解了一句,接着讲那个故事,那几天时间里发生的事情
年轻人听着听着,突然一拍桌子,“传销,勇伯,这是传销啊……你可以告他啊,报警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咱告他们去……至少弄一笔钱呗”
老头眼神淡淡看他一眼,“那时候,这个还不犯法呢而且就算犯法,污名声,人一没收钱,二没卖产品,三没骗外面人,我拿什么去告?唉,说来说去,其实这就是一次江湖里的勾心斗角,咱玩不过人家罢了”
顿了顿,他又说:“不费吹灰懂吗?当年江湖里,还是有真人的……娘的,我的200多弟兄”
他说完灌了自己一杯酒,猛地一阵咳嗽
“不收钱,不卖产品……”年轻人低头自个儿嘀咕了一会儿,似乎实在想不通,小心问:“既然没收钱,那勇伯你……你当年不是挺多钱吗,怎么后来,现在……你钱……”
他抬头扫了一眼,这个已经呆了好几年的大排档
老头看着他,缓缓说:“我捐了……我说我钱都捐了希望工程,你信吗?”
…………
狗海找来的时候是一个周末,江澈正在陪郑忻峰巡视他刚买下来的厂房
连片房屋陈旧,电线老化……要做翻修,又是一大笔钱
但是这个钱,江澈觉得花得很值
一些突然被辞退的工人们因为不甘心,正在门外闹着看着那一张张满是时代气息的年轻面庞,尽管他们很愤怒,但是江澈看着内心愉悦愤怒何尝不是一种生机勃勃
“这样啊,大家先听我说,等我这边工厂前期工作完成,一样是要招工的,到时我保证优先考虑大家好吧?都先回去吧”
郑忻峰隔着铁门跟工人们说话
“那我们的遣散费呢?给钱”
“对,给钱,给钱……”
“你们要遣散费的话,就真的没道理找我要了”郑忻峰淡定笑着说:“话说回来,你们原来的港城老板、厂长他们,现在应该还住在龙和国际宾馆没走呢”
“真的?”
“可不是,快点吧,晚了可就堵不上了他们现在手上有的是钱”
人群只愣了一下,立马呼啦啦转身而去
“快啊,冲啊”
对着那些狂奔而去的背景,郑忻峰握拳振臂,帮着加了下油,然后回过头来,伸了个懒腰,轻松问:“狗海来了?怎么,有事?”
相对而言,他还是觉得江澈这边的事情要有趣多了
“那边死活闹着要交钱”狗海看一眼郑忻峰,转回对江澈说:“澈哥,怎么办?这都推了好几回了,再推,就说不过去了”
别人家传销想方设法让下线交钱,江澈不一样,他现在不需要,也不想碰这个钱可是问题正如狗海所说,肥勇团伙那边内部默默分了足有明里暗里四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