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珊满怀期待出去洽谈各种业务、合作的时候,却频遭打击
“为什么?”江澈听完保持微笑问
“……”欧佩珊抬眼看江澈
有一种神情状态叫“欲言又止”,它其实有两种表达:一,想想还是算了,选择不说;二,接下来的话不太好说,我这暗示了,你先给个保障,我再说
欧佩珊此时就是第二种含义
“没关系的,佩姗姐”江澈说:“自己人,你直说就好”
欧佩珊点了点头,“大概因为江总你,还有之前胡总、郑总……你们,跟霍家一系的人走得太近了”
“是么?”江澈顺口接了一声
“嗯,江总你应该知道现在港城的大形势的”
这一句就说到这里,欧佩珊相信江澈能理解
眼下港城最大的形势,距离回归还有4年,这是一个很尴尬的时间段,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偏偏这时候,英国佬又扔了个搅屎棍总督过来,情况就变得更为糟糕许多
至于霍家,霍颍东先生,一直都是著名的爱国人士
总结这一时期霍家在港城的状态,大概可以用两句话概括:
一,我知道“英国佬”看我不顺眼,也知道他们拿我没办法
二,吃亏,不惧
霍家在这一时期很吃亏,拿地亏本,经营工程亏本,曾经的“土地爷”看起来正被某超人李甩得越来越远,却又不得不做;
反过来英国佬其实也纠结,因为霍家爱港,根基深厚,同时拥还有着大陆当面的鼎力支持,手握多项特许经营权,港城的建设,根本甩不开霍家
在这样一种状态下,那些跟霍家走得近的“小家小业”,日子反而最难过
江澈和郑忻峰、傻爱国三人来自内地,于港城初露头角之时,就与霍家一系联系在了一起
欧佩珊从公司利益角度出发,内心其实希望江澈可以暂时“圆滑”一些
…………
车子在霍家大宅门前停下
开门的是仆人,通报之后,江澈之前见过的那位“明哥”从里面出来,打了招呼,说:“霍先生这些年身体一直不大好,今天下午和冬儿下了几盘棋后,就有些疲倦,现在正在做康复治疗,所以……”
霍颍东身体抱恙多年,江澈知道,而且就他现在的身份而言,对方能这样解释,其实就已经足够给面子了
“没关系”江澈笑一下说:“我来接冬儿”
“好的,这边请”明哥一边带路,一边笑着跟江澈说:“冬儿过来先是和霍先生下了几盘棋,之后就和Lara一起去琴房练习了两个多小时……刚刚吃过晚饭,立即又去了”
说着话,转过走廊拐角,钢琴声已经传入耳朵
“到了”两人走到一间空旷的大房间外,站在玻璃窗边
窗内,落地钢琴前面的长凳上,两个小女孩并排坐着
Lara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