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出来……”
“三四十号人站那,一起默默看着我……和我身后的发廊”
“你知道吗老板,大哥……学校到现在还有我的传说,说是某学长毕业独自庆祝,在发廊整整呆了一夜”
所以,这才是何宇飞离开那座城市的原因
那次之后一年多,近两年广告公司发展迅速,江澈把原本安排在年末的第一次正式年会提前了一个多月举行,只为宣布何宇飞正式担任公司副总,并把奖励他的宝马车钥匙提前送上
那是2004年
年会后三天,何宇飞开车回去参加了前女友的婚礼
他说那天酒席到最后,前女友可能是喝醉了冲动,有试着想帮他证明,告诉大家那天晚上他其实在哪,和谁呆在一起
她是唯一能说清楚的人
但是何宇飞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新郎和他的家人、亲戚、朋友,拦住了没让她说,因为一旦说了,他清白了,她就说不清楚
“那家伙现在应该还在读初中吧?”江澈没仔细算,因为他在想:
“这一出还让不让发生呢?或者我应该提前告诉他,啥都别管大一就睡了再说……”
“或者在他毕业前,去送上一份超级offer?那样会不会他们就真的结婚了啊?结了会好吗?”
…………
事情还早,江澈暂时搁下了看了看时间,凌晨一点
童阳醒了,也可能一直就没睡着他躲在被子里哭,之前两百块钱被偷那次他也哭过,但是不一样,那次更多是纯粹的难过,而这一次,夹杂了恐惧、委屈、愤懑、挣扎……
这个来自贫困偏远家庭的孩子一直都有些懦弱和自卑,而磨难,从钱被偷,到工资被吞,再到现在,似乎一直都在找他,而且一次一次比一次狠
“童阳,童阳”江澈探身朝下喊了两声,等他从被子底下钻出来,说:“睡不着咱们出去聊聊”
童阳抹一把眼泪,点头,起床
“我也去”原来廖敦实也一直没睡着
三个人离开寝室找了个水房站着
江澈带了烟,廖敦实会抽,拿了点上,童阳不会但是也拿了,点上抽了一口,一边猛烈咳嗽一边掉眼泪
“这事要完全消除,短时间内几乎不可能”
第一句,江澈就很坦诚
事实哪怕他帮忙,关于舆论的东西,依然是很难控制的,因为人性就是这样,遇到某些事会习惯站在道德制高点,第一步先想象自己是正义的一方,然后就再难客观地看待问题
而且人性好奇,实际往往更喜欢窥探和相信事情的阴暗面
至于说“谣言止于智者”,“清者自清随它去”这些道理,就真的只是说来简单了,从来盲从的愚者都是多数,多数会引导更多数,而有些压力,也不是那么好扛的
“你们俩现在感觉怎么样,还能撑住吗?”
江澈看了看两人面色,又问
“我还好,大不了退学”廖敦实